波莫娜和西弗勒斯確實在法國國立圖書館呆了幾天,她也在圖書館里看過了巴黎公社的公報,但很遺憾的是發現木乃伊這件事沒有在公報上出現,如果是20世紀,輿論可能早就掀起軒然大波了。
人們喜歡奇異的故事,作為沉悶生活的調劑。雖然兩百年過去,埃及熱已經不及以前,但人們依舊有神秘浪漫的想象。
會有那么一艘小船,沿著巴士底獄底下的運河,轉至塞納河或者是烏爾克運河,將死去的貴族與平民帶往奧西里斯所統治的冥界?
拿破侖樹立在旺多姆廣場的紀念柱頂端的雕塑也改變過,一開始的雕像是拿破侖一世頭戴桂冠、一手拿權杖,一手握著金球,波旁王朝復辟時換上了亨利四世的騎馬雕塑,路易十八時期上面是巨大的百合花,七月王朝在人民的壓力下又豎起了拿破侖頭戴三角帽、靴子和長大衣,手藏胸口的雕塑,拿破侖三世時又換成了拿破侖一世穿著凱撒長袍的雕塑,那座他頭戴三角帽的雕塑安置在庫爾布瓦的一個圓形廣場上。
隨著法蘭西第二帝國推翻,這尊雕塑也被扔進了塞納河里,也因此這尊雕塑躲過了1870年普法戰爭和1871年巴黎公社運動,在1876年被打撈上來,不過在此后它被遺忘了將近三十五年,直到1911年才被安置在了巴黎榮軍院。
安置拿破侖的榮軍院大教堂別名“勝利大殿”,他不僅經常來探望榮軍院的士兵,還在這里舉行了第一次為軍隊授勛的儀式。
1840年他從圣赫拿島回來的時候,在外面等了21年時間才在他的侄子拿破侖三世的見證下正式安葬在大教堂下方的的圓形洞穴,這主要是因為為他修墓便用去了漫長的時間,而那尊從塞納河底撈起來的雕塑則被安置在二樓。
然而在這豪華奢侈的大教堂外面卻有一塊不起眼的墓碑,它就位于一顆大樹底下,而這就是圣赫拿島上拿破侖原始墳墓上的墓碑。
上面沒有名字,墓碑上只雕刻著“永眠于此”幾個詞,拿破侖基金會的會員和拿破侖私生子的后代并不會到榮軍院去悼念,而是會去圣赫拿島一塊沒有墓碑的墓地掃墓。
如果說拿破侖在活著的時候就聽說了先知的預言,知道在未來的某一天會有一個黑巫師打算用黑魔法破壞巴黎,他是個麻瓜,沒有巫師那樣恐怖的力量,但著并不意味著他會放棄抵抗,那他是不是提前準備好了一切,整個巴黎都是一個魔法陣,只是這個魔法陣的圓心有可能不是拉雪茲神父公墓。
拿破侖擅長圖上作業,他怎么布局的需要找到那張地圖,而這可能就是死神祭祀尋找的東西。
一個人口如此密集的城市,加上地下的骸骨,實在適合組建一支亡靈軍團。
其實1930年那次不是尼克·勒梅第一次守護巴黎了,但會這個古代魔法的寥寥無幾,現在瀕臨失傳。
據說在拿破侖尸體回到巴黎后,他的老部下們見過他的尸體,那么多年了他的尸體就和剛下葬時差不多,頭發和指甲還在長。
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這一結果呢?
圍繞著這個人的身上有太多謎團,可是他一開始也是個大革命中的小人物而已,他也和普通平民一樣,看到暴亂的人群扭頭就跑。
所以是什么讓他變成后來這樣的?
龔塞伊和克里米安在討論時忍不住看向西弗勒斯。
對情報員來說,搜集情報并不難,難的是分析,從真真假假的信息中找出真正的有用的情報。
這種人為制造的煙霧是戰爭的一部分,弄錯了就會造成一次軍事行動出現致命失誤。
比如1943年,英國情報機關制造的“肉餡計劃”,在馬丁的公文包里德國間諜發現了蒙馬頓寫給艾森豪威爾的信,還有英國總參謀部副參謀寫給英軍指揮官的心,信上都說到了打算佯攻意大利西西里島,掩護對希臘的登陸作戰。
最終德國人相信了,以為盟軍真的要進攻希臘,然而事實卻是佯攻的西西里才是盟軍真正的目標。
龔塞伊和克里米安討論來討論去沒用,他們還需要更多的線索,最好能去法蘭西圖書館一趟,不過西弗勒斯現在看起來頭快炸了,他們也只有等他想清楚了再行動。
那些木乃伊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如果是戰利品太多,沒地方放了,何不把它們當柴火給燒了,這樣還能讓后人們清凈點,不用去猜古人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在瞎猜里虛度光陰。
時鐘的指針一點點的得轉,仿佛在進行倒計時。
1800年12月25日的那場刺殺用的定時炸彈引爆裝置沒有炸碎。
某人的時間緊迫,他不能再猶豫不決了,要剪短哪根電線?痛快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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