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嚴肅得點頭。
“我要你集中注意力,如果你不想落得和波特家一個下場的話。”
“知道了,教父。”德拉科又一次重復,這一次語氣嚴肅多了。
“把這里收拾干凈。”西弗勒斯看著空了很久的小木屋說“我們不知道要在這個地方住多久。”
嬌生慣養的馬爾福少爺跟家養小精靈一樣用魔杖給這個雪山木屋打掃起來。
薩斯費非常干凈,這里和格德里克山谷一樣不通汽車,因此幾乎沒有什么灰塵,三面環山讓外人很難入內,是個非常棒的隱居地。
簡稱,這是個鄉下,什么都沒有,習慣了都市生活的人可能過不了兩天就受不了,但有錢人就喜歡在這里購置房產。
純白的雪山是那么一塵不染,在陽光下倍顯圣潔。
西弗勒斯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風景,然后拉上了窗簾。
沒多久,這幢雪山里的小木屋就消失了蹤跡,不過在這個人煙稀少的山村里沒有引起任何驚慌,仿佛住在這里的人們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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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船頭的雕塑。”喬治安娜回頭看著魯昂商會的會長皮埃爾·勒馬尚說“把它換成獨角獸怎么樣?”
“獨角獸?”勒馬尚奇怪得問。
“我喜歡獨角獸。”喬治安娜神秘得笑著說,然后抬頭看著那艘郵輪。
問一問每個蘇格蘭人,誰會討厭獨角獸呢?
然后她就在眾人的簇擁下,沿著登船臺階到了船上。
“喬治安娜!”亨利·配第勛爵一看到她就熱情得打招呼。
她的英國老鄉們都在船上,其中還有幾個皇家海軍。
她的視力不錯,遠遠的可以看到魯昂港外有好幾艘船在海上航行,看著極像是軍艦。
拿破侖是那種把他的灰色常禮服用木棍撐起來都能讓整個歐洲戰備的人,更何況他現在正在閱兵,萬一他忽然讓那些士兵登船怎么辦?
“亨利。”喬治安娜假笑著和他打招呼。
接著這位還沒繼承侯爵爵位的勛爵開始介紹起英方這邊的代表人物,喬治安娜莫名其妙想起了在軍艦上簽合約的場景。
這時候要是有照相機說不定會留下歷史畫面,她除了“哇哦”還能說什么。
拿破侖送給她的這艘船被布置成了歡迎會的現場,等權貴們都上船后,水手們將帆給放了下來,他們要在外海兜一圈。
也就在這時重頭戲來了,勒馬尚拿了一個特別精致的木匣,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黑絲絨上放著一掛白金鉆石珍珠項鏈,白金項鏈做成了類似葉片的形狀,正中間的那顆珍珠特別大,一看就價值不菲,但喬治安娜絕不相信那就是克里奧佩特拉和安東尼打賭,沒有用醋溶掉的那一顆。
鉆石反射著海面上的陽光,變幻出一千種顏色,氣勢磅礴得四散開去,讓所有圍觀的女眷們都發出了驚呼。
勒馬尚接著就開始說起了那個與埃及艷后有關的故事,另外還用珍珠和愛神夸贊了一番喬治安娜的美貌。
這應該是他早就準備好了的,簡直是一氣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