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埃及也有個人名叫摩西,那個時候法老向接生婆下令,只要產婦生的是男孩一律處死,女孩可以活命,摩西的母親在生下他之后將他放在了一個籃子里,讓他順著尼羅河漂流,后來被洗澡的埃及公主發現了,將他收為養子。
希律王發現博士們久不回來復命,大發雷霆,于是下令將伯利恒城里所有兩歲以下男孩全部處死。
國王就是這樣的,只要他覺得那人威脅了自己的統治,即便是個孩子也會將之殺害。傳說李世民聽說了一個預言,有個帶武的女人會篡替他的王朝,于是將帝國內所有姓武的女孩都殺了,甚至連一個小名五娘的男子都不放過。
最終在預言家的勸說下,李世民才放棄了繼續追殺武姓女,而那個僥幸得活的女孩兒后來成了唐高宗李治的皇后武則天。
1750年的時候拿破侖并沒有出生,他的父親夏爾·波拿巴才四歲多一點,如果夏爾·波拿巴那個時候就已經綁架,生不見人死不件尸,他還會遇到萊蒂齊亞,還會生下拿破侖么?
不過那個時候夏爾·波拿巴并不在巴黎,他在科西嘉的阿雅克肖,他的父母也不是巴黎的工匠,被害者的年齡集中在11歲和12歲之間。在科西嘉是小貴族的波拿巴家,到了巴黎充其量就是個中產者,也就是和這些馬具、修鞋匠差不多,一開始巴黎警察懷疑是少年團伙拐帶的這些兒童,絕大多數的父母都會告訴孩子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走,卻沒有告誡他們不能和“哥哥姐姐”走。
這些少年罪犯大的20歲,小的只有9歲,他們年紀小小就和人命案子有瓜葛了。
被警察逮捕的小孩低于這個年齡,但這些少年罪犯的社會身份是巴黎街頭的混混,給他們錢,他們不介意去做跑腿。同時這也意味著他們可以隨意散播謠言,他們只需要哭著在大庭廣眾下說自己差點被綁架了就會有熱心市民相信的,誰會去懷疑一個10多歲的孩子呢?
謠言是一種無法抑制的現象,巴黎人更傾向相信秘密流傳的耳語,而不相信公開出版發行的公告,然后謠言引發更多的謠言,警察不再被信賴,因為謠言中他們也參與了綁架,這最終引起了社會恐慌,導致巴黎警察局長拉貝喪命了。
詹盧卡照著西弗勒斯說的,去調查了盧浮宮在巴黎警察局留下的報案記錄,確實是沒有冥想盆失竊的記錄,甚至于連別的文物失竊案都沒有,反倒是有一個偽裝成石膏雕塑的男子被逮捕的記錄。
即便是黑客也有力不從心的時候,他實在查不出巴黎圣母院擴建時拆掉的噴泉石頭被用到了什么地方。好在法國國立圖書館正在將文獻數字化,建立網上圖書館,他查到了這么一個1750年的資料。
“12歲左右,工匠的兒子?”一身臭汗的亞利桑德羅一邊喝水一邊問詹盧卡。
“我在查看法國大革命時期的名人,也許就是他斷送了波旁王室。”詹盧卡說。
“不是羅伯斯庇爾?”亞利桑德羅又問。
“羅伯斯庇爾是1758年出生的,而且他的父親、祖父曾祖父都是加萊的律師。”詹盧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