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路易十四、路易十五、路易十六都有不少騎馬的威武雕塑,但他們都沒有親臨戰場,因此包括瑪麗安托瓦內特在內都不需要成為攝政女王,但這一點都不妨礙人們將過錯往這些女人的身上推。
作為項鏈事件的主角之一,看到那條漂亮奢華的項鏈,瑪麗安托瓦內特一聽說它的價格值得一艘軍艦就婉拒了,另一個女主角讓娜就沒有這個顧及。食欲受人的胃容量的制約總有飽足的時候,再加上緊身衣就更小了,不過人對外在的欲望卻可以無限增長。
瑪麗安托瓦內特被稱為赤字女王有一部分是冤枉了她,路易十六在美國獨立戰爭上的判斷失誤造成的巨額軍費虧空才是讓法國經濟崩潰的原因。
另外賣官粥爵雖然獲取了財富,解決了國庫的收入,但是也導致了大量中產階級不再是頂層的預備隊,而是淪落到社會底層的儲備人員,他們只要踏錯一步就會淪為貧困人群,律師階層輸了官司就輸了名望,不會再有人找他們打官司了,法國大革命期間的領袖人物諸如羅伯斯庇爾等人都是世代律師家庭。在沒有后路可退的情況下他們只能前進,于是就和面包都吃不起的窮人們一起高唱著馬賽曲,將凡爾賽宮里尋歡作樂的封建貴族們給推翻了。
杜巴利夫人曾經是凡爾賽里的“明星”,她的權勢大到甚至可以不將瑪麗安托瓦內特放在眼里,她習慣了這種頤指氣使的生活,于是就下命令讓自己的奴隸離開革命黨人,她以為那個奴隸還會跟以前一樣戰戰兢兢唯命是從,卻沒想到他把她給告發了。
她曾經堅信不疑的一切其實早就隨著國王的人頭落地而土崩瓦解,包括那棟她生活慣了,金碧輝煌的凡爾賽宮也被民眾給洗劫了,然而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生命也只剩下在斷頭臺上留遺言的時間了。
拿破侖一世和拿破侖三世都是行伍出身,他們離開首都期間便是由攝政女王負責。約瑟芬一直沒有這個權力,奧地利公主攝政期間沒什么大事發生,拿破侖三世的歐仁妮王后可就不一樣,從某個意義上來說1870年的戰爭都是由她推波助瀾造成的。
這位“能干”的皇后把拿破侖三世給架空了,她為了維持自己的攝政權和自己兒子的繼承權,完全不考慮解救自己被圍困在夏龍的丈夫,甚至為了阻止拿破侖三世回巴黎,她還組建了與自己政見相同的新內閣。
如果皇帝死了,那么歐仁妮就會成為太后,她的兒子就會成為新的皇帝。即便她的心思沒那么歹毒,如果皇后指揮軍隊打贏了戰爭,那么歐仁妮的聲望也會超過生病的皇帝。因此新內閣上臺后一通瞎指揮,使得法軍的指揮系統更加混亂,甚至導致了萊茵軍團與巴黎和夏龍之間的聯系被普軍切段。出乎歐仁妮意料的,巴黎公社起義了,皇后出于恐慌又命令夏龍的軍團前來救援,又導致了色當慘敗。
簡而言之,歐仁妮是把自己的丈夫拿破侖三世往火坑里推了一把后還不忘落井下石嘲諷一番,她寫了一封信給路易-拿破侖:如果您不想看到一場可怕的革命,就別考慮回來,您離開軍隊是躲避危險。
當時生病又接連接到戰敗消息的拿破侖三世沒被氣死可真是個奇跡,從他們交往開始,熱羅姆·波拿巴的兒子,拿破侖三世的堂弟拿破侖·熱羅姆就反對。即使是客氣一點的說法,歐仁妮也是個“喜好到溫泉療養勝地周游的美女”,她和她的母親都是極厲害的人物。她們與約瑟芬迫于生計,要照料兩個孩子,成為交際明星不同,她們母女二人是把男青年放在天平上稱量的,就像珠寶商人掂量黃金和珠寶有多重一樣反復權衡,如果目標分量不夠,不能為自己的雄心壯志添磚加瓦,歐仁妮會毫不客氣得信手一揚,將那個男青年推到一邊去。
歐仁妮的母親從某個意義上來說,和賣笑者的母親如出一轍,只不過她既不貪婪又不自私,她教導女兒,要把自己穿舊了的鞋子捐給孤兒院,這樣那些孤兒也有很好的鞋子可以穿了,這總比一毛不拔不給孤兒捐錢的人要好多了。
拿破侖三世和大多數男人一樣喜歡美女,不過和他伯父不同,他很會討女孩歡心,歐仁妮與他結婚后經常爆發“家庭革命”,吵得不可開交,縱使他們一開始還有愛情與溫存,也被無休止的爭吵給消耗殆盡。
皇宮、書房這些地方都被歐仁妮監視著,拿破侖三世想找個能緩一口氣的地方都沒有,后來他就有了一個情婦,卡絲利歐伯爵夫人,她17歲就因為政治聯姻嫁給了卡絲利歐伯爵,而她的美貌當然不會就此埋沒,婚后兩年她就被撒丁國王送到了巴黎,讓她勸服拿破侖三世同意意大利統一,并且竊取各種法國軍事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