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護身?”西弗勒斯上下打量著蘇珊“你把它藏在哪兒了?”
埃爾韋用魔杖噴出的一道紅光回答了他的問題。
他毫不費力就擋住了。
“如果你要跟我戰斗,就認真一點。”西弗勒斯干巴巴得說“你會黑魔法嗎?”
“我們是光明的。”埃爾韋說“才不像你,黑巫師。”
“你們的光之魔法帶給世人的只有幻景,就像法國人留給路易-拿破侖的墓志銘上是寫的‘他曾給我們美好的幻境,但正是這個幻景,讓我們最終輸得徹徹底底’。”
“你好像在趕時間。”埃爾韋說。
“對付你用不著太久。”西弗勒斯說。
“我可以鬧出點動靜,到時候法國的傲羅會來的。”埃爾韋說“相信我,他們就算無法逮捕你,也能給你制造麻煩,耽誤你的時間。”
西弗勒斯不再說話。
“你知不知道尼克·勒梅。”西弗勒斯問。
“你是說魔法石的煉成者?”埃爾韋問。
“他留下了預言,再過不久法國就會陷入暴亂之中。”西弗勒斯笑著說“你的演技還差了點,你討厭士兵不是假裝的對嗎?”
“這有什么關系?”
“法國大革命的時候,以及葡月暴動的時候,軍隊都沒有出面鎮壓,武力是鎮壓暴動的最后手段,你想一下如果這次市民暴動軍隊也和法國大革命時一樣不出動或者袖手旁觀的話會怎么樣?”西弗勒斯問道“那將會變成又一次革命。”
“你嚇我。”埃爾韋色厲內荏得說。
“皮埃爾的話雖然不中聽,卻是正確的,人真的是容易原諒別人的錯誤,而非別人的正確。”西弗勒斯譏笑著“拿破侖雖然不是個光明磊落的人,卻還算是個強者,由獅子率領的綿羊能打敗由綿羊率領的獅子。”
“你總算承認了……”
“我討厭獅子。”西弗勒斯又打斷了埃爾韋。
埃爾韋莫名其妙得看著他“你這人什么毛病?”
“我來這里是調查這件事的。”西弗勒斯說“是什么造成了這次亂局發生,請你別擋著我的路,你覺得純血主義者會在乎一個女麻瓜的死活嗎?”
埃爾韋動搖了。
“你可以去狡兔酒館。”西弗勒斯說“我們可以到那里詳談。”
“我不相信你。”埃爾韋說。
“那你要怎么樣?”
“你發誓……”
“不!”西弗勒斯大聲嚷嚷著“為什么女人那么喜歡讓人發誓?”
“那我不能讓你走!”埃爾韋又舉起了魔杖,瞄準了“英國間諜”。
西弗勒斯氣得咬牙切齒,他正要有所行動,身上卻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在嗎,斯內普?”平斯夫人說。
“斯內普?西弗勒斯·斯內普?你不是已經死了?”埃爾韋驚訝得說。
“我也以為你的親戚已經死了。”西弗勒斯說“你瞧我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什么?”
“如果一個人在死前喝下了復方藥劑,只要對方還活著,他死后還會保持那個的模樣。”西弗勒斯說“拿破侖在圣赫拿島下葬時穿的衣服都爛光了,他的尸體卻完好無損,你不覺得有問題?”
“這是無稽之談。”埃爾韋說。
“我也希望如此。”西弗勒斯說“你覺得你的親戚是什么樣的人,是攪亂世界秩序的人,還是帶來秩序的人?是神還是魔鬼的代言人?女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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