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不是一天修成的,法國國立圖書館也不是一日修成的,如果每次擴建或者整修算一個文明斷層,那么法國國立圖書館足有11層。
歷朝歷代的國王、大臣、學者們都覺得修圖書館是一種重視文明、重視教育的政績,在這一方面從來不會少撥款,因此圖書館有往上擴建,也有往下擴建,有往左擴建,有往四面八方擴建的。
雖然不至于復雜得如同迷宮,但這圖書館的象征性已經高過了它的實際用途,尤其是閱讀卡這種東西,普通讀者和研究學者的權限是不一樣的,有些書高中學歷的借閱者無權借閱,只有博士以上的學歷證明才允許借閱。
當了一輩子圖書管理員,曾讓無數好奇的小巫師們看著禁書區的書,卻借閱不了的平斯夫人這一次發現輪到自己借不到書了,誰讓她沒有麻瓜學校的畢業證書呢。
普通本科生尚且要借款,何況是讀博士,更糟糕的是圖書館里沒有那么多座位,供給學者的有1500個,普通讀者的只有2000個,去晚了根本就沒有位置,想看書只能在外面平層的木板上看。那種公共場合又不是只有讀書人,還有踢球的、玩街舞的,吵鬧到根本讓人沒法看進去。
看不了想借回去看也是不可能的,允許外借的書在外面可以買到,而且這些書也不是免費借閱,讀書學習票價3歐,如果包年的話38歐,學生票20歐,明年來了還要續交,所以這個圖書館大部分地方都刻板得驚人,冷漠得不近人情,只是看著巨大無比,畢竟這是一個很有面子的政績。
要修那么大的圖書館,里面的家具、還有可以隨著陽光改變角度的木板應該都價格不菲,反正法國國家圖書館除了規模創造了世界之最外,耗資耶是世界上任何一個圖書館無法比擬的,要維持這么大一個設施運作每年都要花費幾億法郎,占法國教育總之出的十分之一,與此同時法國教師工資水平比歐盟其他成員國平均值低7%。
有一種工資,是別人以為你很高,警察月薪1800歐,小學老師2000歐左右,和大學的講師平均一下也是人均過萬的月薪。反正公立小學是不要指望能教出伽利略的,那是個大型托兒所,父母在外工作的時候總要把孩子扔在什么地方,讓他們不跑到街上學壞又或者遇到什么危險。
小孩子想要出人頭地還是要靠自己,比如多閱讀,有自覺的培養解決問題的能力,提高綜合能力等等,考上了國家行政學院就幾乎拿到了上流社會的通行證,這是條件較差的孩子唯一的上升通道。
不過好學校往往都會有一出生就是上層社會的學生來就讀,他們憑著一封介紹信就可以免試入學了,來自藍領、農民、普通工薪階層的學生越來越少,獎學金更是被上流社會的孩子們搶走,作為假期他們的父母炫耀的資本了。
黃金比例原本是指的房子的比例,后來被列奧納多·達芬奇應用在人體上,于是人們就將這個比例往所有人的身上套,那些模特的身材幾乎都是黃金比例。
為了保持這個身材他們需要節食,他們和非洲、敘利亞難民一樣都在挨餓。
欲望得不到滿足人有時會干出不理智的事情來,手稿部是法國圖書館最有盛名的部門,里面藏有大量各個時期的手稿,包括原本屬于王室的藏品和大革命時期從貴族家里查封的文獻,平時看著遵紀守法的平斯夫人對麻瓜管理員用了一個咒語后就進入了她這個連高中文憑都沒有的女人絕不能進的“禁書區”。
只是面對浩瀚的書海,沒有目錄就算是平斯夫人也不知道從何著手,所謂的大海撈針不過如此了。
從威尼斯回到了巴黎后,龔塞伊也在盧森堡里到處尋找線索。
天才知道盧森堡宮里有多少雕塑,這些雕塑不僅有17世紀起就放在這里的,還有盧浮宮的仿制品,其中包括狩獵女神狄安娜抓著小鹿鹿角的雕塑。
西弗勒斯繼續留在盧浮宮完全是浪費時間,更何況晚上他們還約了人要去蒙蘇里公園里的地下墓穴探險,他要是用了幻影移形莫妮卡的手機就不能用了,于是他叫了外援——馬爾福夫婦,這對外形俊美的夫婦出現在秀場,即便他們穿著巫師長袍也不會顯得另類,讓他們盯著蘇珊娜·埃爾韋,他就可以脫困干別的事了。
巴黎把現代建筑群建造在舊城郊外是為了保護老城,每個人都想要在巴黎留下自己存在過的痕跡,比如凱旋門、比如盧浮宮、比如盧森堡。
不過經得起時代變遷和考驗,最終在巴黎留下的建筑卻寥寥無幾,就連1867年拿破侖三世用來舉辦世界博覽會的巨大建筑都被拆除了,有的東西并不是個頭大就一定能保留下來的。
等馬爾福夫婦來了,西弗勒斯才幻影移形來到了天鵝島的自由女神像前。
它的高度自然比不上紐約的那個,更關鍵的是雕像基座上銘刻的時間是1886年,仿佛這個自由女神像建在美國的那個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