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空中俯視圣許畢斯噴泉,它看起來是八邊形的,四座雕塑對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四只獅子對著東南、西北、東北和西南。
同時從米歇爾路進入盧森堡公園的入口也有一個八邊形噴泉,協和廣場也是八邊形的。
“看來我們好像對了。”亞利桑德羅對詹盧卡說“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圣許畢斯噴泉一直有很多人寫生,我對比了以前的畫,可以排除掉一些區域。”詹盧卡說到“另外圣許畢斯噴泉下面現在是停車場,我想你們可以不用去了。”
“這可不一定,圣米歇爾噴泉后面已經成了住宅和倉庫,我們還不是找到了。”亞利桑德羅說。
“那不一樣。”詹盧卡說“圣許畢斯教堂在大革命時曾經被洗劫過,值錢的東西都被搶走了,如果你們找的圣器確實是黃金做的,不可能被放過的。”
“你說的那是18世紀末的事,停車場是什么時候修的?”
“20世紀。”
“瞧……”
“也有可能工人找到了之后瞞報,自己私吞了。”
“反正你打定了主意覺得地下不會有發現了對嗎?”
“圣許比斯教堂以前也當過墳墓,地下室內都是尸骨。”詹盧卡咕嚕咕嚕得喝了口水“你一定要去浪費時間我不阻止你。”
“我要去找莫妮卡了,伙計。”亞利桑德羅說“我信不過法國人,我不能讓莫妮卡一個人和那個踢足球的去那么危險的地方。”
“隨便你。”詹盧卡說“小心點伙計。”
亞利桑德羅掛了電話,發現哈吉正看著他。
“我不會送你過去的。”哈吉撫摸著洛里斯夫人說。
“我知道,我可以坐計程車。”亞利桑德羅說,剛想拿起自己的背包,卻發現將它交給了菲利克斯。
“在這個時間?”哈吉看著擁堵的車流“可能你開船還快點。”
“我倒是希望能像電影里一樣有艘水上摩托艇,但有那么巧么?”亞利桑德羅抱怨著說。
“你不會總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哈吉說“這是我跟我兒子說的。”
“那又怎么樣呢?”亞利桑德羅說。
“調整你的心態,年輕人,對于我們每個人來說,人生不可免的存在缺憾,你有沒有遇到過那種吹毛求疵,事事都要求完美的人?”哈吉平和得給洛里斯夫人順毛一邊說“有些人每天對缺憾念念不忘無異于每天往傷口上撒鹽,不僅于事無補,而且還給周圍的人造成很大的困擾。我要完美的婚禮,我要完美的裝修,有一次我做高空清潔工,看到窗戶里有個家伙在沖著那些穿著體面的白領大吼大叫,要一個完美的計劃,那些名校畢業的精英們看著都被罵傻了。我也許不是那種會帶著禮物回家的爸爸,但我也不是那種會逼著兒子照著我設計的人生走下去的爸爸,他只要不進監獄我就知足了。”
“你的要求真低。”亞利桑德羅說。
“他并沒有向上帝請求成為我的孩子,我想只要有條件,絕大多數人還是希望投生在富豪的家里,能想要什么就買到什么。”
亞利桑德羅搖頭,就在這時一陣狂風刮了起來,很快菲利克斯出現了。
“你走吧,你可以不用跟我們走了。”菲利克斯將背包丟還給了亞利桑德羅,趾高氣昂得對他說。
“我可沒教你要這么跟人說話。”哈吉大聲說道。
菲利克斯嘟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我們會繼續找下去,你去找你的親戚吧,一個女孩兒獨自在巴黎很不安全。”哈吉說道“他的妻子也是落單了才出意外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