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雨果一直是個默默無名的作家,那么也不會有人對他的風流韻事關心,亞利桑德羅也恰巧是通過協和廣場上的斯特拉斯堡城市雕塑的模特原型知道大文豪的另一面。
一個小說家最大的敵人兼朋友就是評論家,一個差評會讓作家的作品失去很多讀者,一個好評則會吸引很多人閱讀,一開始雨果和當時有名的評論家圣勃夫關系還不錯,圣勃夫還將雨果當作偶像崇拜,兩人之間的憎惡源自于雨果的妻子,與他親梅竹馬的妻子阿黛爾·富歇,他們倆便是在圣許畢斯教堂舉行的婚禮。
在雨果母親生前她就極力反對這門婚事,雨果等自己的母親死后他才與阿黛爾結婚的,他曾經向阿黛爾寫過一封炙熱的情書:
我最親愛的,
當兩顆靈魂在人海中久久尋覓,最終相遇時彼此交融,炙熱而純粹,誕生于地球,永續于天堂。
遺憾的是當雨果忙于事業的時候,正經歷喪母之痛的阿黛爾卻與長相并不出眾,行為靦腆的圣勃夫有了曖昧,她覺得圣勃夫比雨果更能了解自己。
兩人開始秘密幽會,漸漸地圣勃夫不滿足于此,他與雨果維持著基本的禮節,畢竟他們仍是同盟關系。文學界是有派別的,一如神學也有派別,雨果與大仲馬是浪漫主義派別的,巴爾扎克是批判現實主義派別,除了這兩個主流派別外還有很多小流派,圣勃夫是當時少數不在任何派別中的評論家。讀者需要比較公正的評論,這樣就可以不花時間去讀那些糟糕的作品了,雨果需要圣勃夫的評論,圣勃夫也需要雨果夯實自己在文學界日益重要的地位。
不過這種表面的和平下卻是圣勃夫激昂的嫉妒,他仇恨雨果,因為雨果是阿黛爾的丈夫,他想殺了雨果,想置他于死地。
雨果沒有放棄阿黛爾,不論這個年輕人發表了多少作品,暗示自己對他自己的愛慕,他都沒有與阿黛爾離婚,他們表面維持的友誼最終也無法維系下去,兩人成了死敵。
雨果沒有拋棄阿黛爾卻冷落了她,在此期間雨果與女演員朱麗葉·德魯埃產生了感情,從1833年朱麗葉上演了雨果所寫的劇本《呂克萊斯·波吉亞》之后,30歲的雨果就與26歲的朱麗葉墜入愛河,他們攜手一起走過了五十年的風風雨雨,甚至在雨果被拿破侖三世流放期間也與雨果同甘共苦。
后來雨果給因為上了年紀而美貌不在的朱麗葉寫了一首詩:
我有兩個生日,都在二月。
1802年2月26日,我第一次誕生,
在母親的懷抱里獲得了生命。
1833年2月16日,我第二次誕生,
在你的懷抱里獲得了愛情。
第一次誕生給了我光明,
第二次誕生給了我激情。
自雨果將感情轉移到了朱麗葉的身上后,圣勃夫也對阿黛爾的激情淡了很多,然而即便如此兩人的敵對并沒有瓦解,兩人致死都是對頭,尤其是雨果成為國會議員后,圣勃夫出版了由阿黛爾帶來靈感的《愛情書》,政治家不是藝術家,家庭丑聞會毀了他的政治前途,雨果想反擊都沒有辦法,這導致了兩人的仇恨進一步加深,后來圣勃夫死了,雨果還開香檳慶祝。
到底誰是阿斯梅拉達,誰是卡西莫多,誰又是神父克羅德。
如果神父沒有將長相怪異的卡西莫多撿回修道院養大,那誰會將神父克羅德從巴黎圣母院的鐘樓上推下去?
是卡西莫多只關注了愛情,忘了神父的養育之恩,還是因為卡西莫多根本不想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