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看你想干什么。”歐仁說道。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西弗勒斯微笑著問。
“我能感覺到你的憤怒。”歐仁問“你想毀了我父親的靈柩?”
“不。”西弗勒斯托著長長的調子說“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
“這個棺材里真的有拿破侖的遺體,還是只是個衣冠冢?”西弗勒斯問歐仁“還有,你知不知道1870年發生了什么?”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歐仁問。
“如果你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毀了他的靈柩。”西弗勒斯取出魔杖,對著那個赭色石槨。
“你威脅我?”
“你們沒有給我留退路。”西弗勒斯低沉得說“是你們逼我的。”
“你將自己犯罪的過錯推到別人的身上?”
西弗勒斯繼續微笑“這是一個老家伙教我的,我本不想那么做。”
“他逼你干什么?殺了他?”
“沒錯。”西弗勒斯嘶嘶得說“問題問夠了,現在輪到你回答了。”
“你可以試試看。”歐仁一邊說一邊將馬穆魯克劍抽了出來,金屬摩擦發出的聲響在教堂里回蕩,產生了讓人不寒而栗的音效。
“你是什么樣的人,孩子?”西弗勒斯嘖嘖有聲得說“助紂為虐的幫兇么?”
“你錯了。”歐仁又說道,這一次卻顯得不是那么理直氣壯了。
“意大利人是怎么看你的?”西弗勒斯說“我記得你幫他打理意大利的產業。”
“那和你沒關系。”
“你們搶占了別人的東西,當然有關系。”西弗勒斯厲聲說。
“他給那個國家,以及世界帶來了改變。”歐仁堅定得說“是他廢除了宗教審判所,如果你是個巫師的話,你該知道那是個什么樣的地方,你能有現在該好好謝謝他。”
“別這么跟我說話。”西弗勒斯將魔杖對準了歐仁。
“我告訴過你,下一次見面我不會那么客氣。”歐仁冷笑著說“你在自找死路。”
“那樣更好,這樣我就能早點和那個矮子見面了。”
“你死了會下地獄的。”
“我可不覺得他那樣的人會上天堂。”西弗勒斯譏笑著“不對,看看這周圍的布置,他把靈魂賣給教會了?”
“你這個愚不可及的……”
“真是可憐,他最終還是跪著請求神父的原諒。”西弗勒斯嘖嘖得諷刺著“難怪他最后選擇了投降。”
“你說他是個懦夫?”歐仁氣惱得問。
“我說了么?”西弗勒斯反問。
“你什么都不知道。”歐仁瞇起了眼睛“他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