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躲啊!”女人惱怒得說。
“你以為我是傻瓜嗎?站著讓你打?”
女人氣得咬牙切齒,再次舉起魔杖,龔塞伊又躲開了。
這一次女人的魔咒擊中了一個骸骨,它卻并沒有散架,而是“活”了過來,這個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留下的骸骨看著很像人類,卻個子矮小,稱呼它是矮人都勉強,它只到成年男子脛骨那么高,但頭特別大,看著像一個小怪物。
“抓住他!”女人對骸骨說,它就像靈巧的猴子一樣攀爬著巨型動物的骨架,朝著龔塞伊撲了過去。
“瘋女人。”龔塞伊喃喃低語著“你覺得你能還原嗎?”
“和你沒關系。”女人說,然后又一次“復活”了一個骸骨,這個骸骨好像是之前那個的表弟,不過它并沒有進攻龔塞伊,而是抱著女人的腿,牙齒嘎巴嘎巴得互相碰撞,看著像是在說奉承話。
龔塞伊用一個魔咒將那個撲向他的骨架給打碎了。
“你可不像是個有公德心的良好市民。”龔塞伊打量著女人的穿著“你是剛從舞會上來的?”
“和你沒關系。”女人將那個緊抓著她腿不放的骷髏用魔咒給打碎了。
“這附近可沒有舞會,你不像是走錯了。”龔塞伊搖頭“你是怎么知道我會來這兒的?”
女人看著龔塞伊。
“你是不是認識拿破侖·波拿巴?”龔塞伊問。
“誰不認識他?”女人說。
“我是說有聯系,比如你們是親戚什么的?”龔塞伊說。
“拿破侖親王才是波拿巴的親戚。”女人說。
“你知不知道‘樂譜’藏在什么地方?”龔塞伊說。
“什么樂譜?”
龔塞伊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
“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還是假裝糊涂?”龔塞伊問。
“你可以自己猜。”女人微笑著說,那笑容神秘極了,像極了蒙娜麗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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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活動范圍不是僅限盧浮宮嗎?”西弗勒斯問歐仁。
“你覺得盧浮宮距離這里有多遠?”歐仁說。
“那個埃及女神……”
“她正在生氣,有個人類騙了她。”歐仁饒有興趣得說“他很快就會有大麻煩了。”
“你知不知道1870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戰爭。”歐仁說。
“不是麻瓜的戰爭。”西弗勒斯說“巴黎上空出現了北極光。”
“我沒看到。”歐仁斬釘截鐵得說。
“雨果在日記里寫了。”
“他是個作家,作家本來就是編故事的,你怎么知道這是不是他編的?”歐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