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幸福來敲門》則是勵志電影,男主人公最后成功了,過上了精英的生活,它給人們一個虛幻的夢,努力就會獲得成功。但要是換一個理解方式,那就是你必須要有面對挫折和失敗的抗打擊能力,男主人要是那個時候扛不住壓力,走出廁所,等有地鐵經過時跳下了月臺,那這部電影就該換一個名字了。
當時敲廁所門的是誰呢?是幸福么?敲門者只是個想上廁所,廁所門卻打不開的倒霉蛋而已,他不得不離開廁所去別的地方上廁所,這個地方往往是站臺,小便還好,大便怎么辦?
面對別人的合理訴求,需要一個地方睡覺的男主人公要厚著臉皮不給他開門,你永遠都不知道絕境會把一個人逼到變成什么樣。
用“鮑德溫”的話來說,美國電影全部都是“夢工廠”出產的標準商品,那是他們向全世界傳播他們金錢至上的價值觀,實現文化洗腦用的,假扮成亞利桑德羅這個二十多歲年輕人的盧修斯馬爾福完全不知道“鮑德溫”說的是什么,他們看著彼此的眼神都像是在看外星人。
人會把人給逼死,盧修斯·馬爾福沒有完成伏地魔的任務,沒有拿回預言球,他不僅失去了自己房子的主權,他的兒子德拉科·馬爾福海被伏地魔逼著完成一個任務,刺殺阿不思·鄧布利多。
暴君就是這樣的,不體恤下屬,德拉科·馬爾福被他逼到去男生盥洗室哭,那其實也算是廁所,后來哈利波特還用神鋒無形把他給打傷了,他可是有錢人的少爺。
但以他的人緣,被人孤立在所難免,幸好霍格沃茨的學生不壞,看到他受傷了還有人去叫老師,如果不是因為教父救了他一命,德拉科也要倒在自己的血泊里了。
白雪公主隨便吃了別人給的蘋果,差點中毒死了,同樣別人給的雞湯也不能亂喝,誰知道里面有沒有下毒。
連環殺手有時會瞄準這些無家可歸者,他們是城市里的弱勢群體,同時社會也存在一種偏見,他們是因為好逸惡勞,或者是有別的問題才落得這個田地的,甚至是有犯罪前科,清除他們就像是清除街上的垃圾,能讓市容市貌變好。
同樣也能把人的潛力給逼出來,相比起怪病,低收入群體更容易骨折或者是別的外傷,因為他們不少從事高空作業,從高處摔下來運氣好是骨折,運氣不好就是高位截癱和送命,要重新恢復行動需要康復訓練,醫療救助中心隔壁的那棟樓就有康復中心,它同樣位于沙灘廣場上,只是那棟樓有一半被租出去,作為洗車場和商業用了。
畢竟這種半公益性質,完全靠政府補貼的機構賺不了錢,可比不上私立醫院和對面有教會支持的主宮醫院,不想辦法賺點錢,他們經營起來很困難。只要參與康復治療的人不放棄希望,他們在醫生護士的幫助下也許還有希望舍棄輪椅重新站起來,恢復正常人的生活。
孔子的“仁”是藏愛于心,是自我約束、是不分貧富、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或者是換一個說法叫中庸。
比如圣母百花教堂的穹頂,專業建筑師都覺得不能干的工程被一個鐘表匠給干成了,即便是蒙古大夫,他也把病給治好了,總比那些眼巴巴在旁邊站著,啥事都干不了的專業醫生強。
錫耶納的“老爺們”要是還抱著這種想法,在瘟疫后稅收吃緊還堅持修成以前的規模了,再繼續追求“完美”最終結局就是爛尾,想逼迫工人按著自己的想法去施工不可能做得到,看著一個修了一半的房子矗立在市中心那就體面了?
換個設計,小一點、也許沒有以前那么恢弘,圣母院還是有閃光的地方。
生存如果是一個通關游戲,有人開局被迫選的地獄難度,有人則選擇了簡易模式,地獄難度的不想玩了,簡易模式的卻譴責那些玩家不夠努力,那就跟那個說平民沒有面包吃,為什么他們不吃蛋糕的瑪麗安托瓦內特一樣,她也不了解民間疾苦。
她譴責那些平民傻,吃不起面包連換蛋糕吃都不會,真笨。
有的中年人會覺得生活不順,家里孩子妻子不聽話,公司員工不聽自己的命令,感嘆現在的人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