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雅各布把這些銀給賣出去變現了,他可能會遇到博金博克那樣的奸商,奸商可能會賤價收走雅各布的那些鳥蛇卵,最后的得到的錢遠不足開一個面包店的。
有了對比之后,銀行家看起來好像是好人了。
假設有那么一群銀行家,他們聚在一起喝波本酒聊天:“我們需要貸更多款,這是我們的生財之道,我們吸引人們在銀行存款,然后將這筆錢貸款出去獲得利息,但我們需要一個商品把貸款放出去。”
19世紀奴隸制還沒有廢除的時候,奴隸也是抵押品,他們和房子一樣,都可以從銀行獲得貸款,現在奴隸制廢除了,當然就不能這么放貸了。
然后20世紀50年代,有一個人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每個人都需要一個家,一個家需要一所房子,他們會為了家而奮斗,對嗎?
我們該給想法取一個名字——美國夢。
從此以后人分為了兩類:有家的人,無家可歸的人。
無家可歸的人無疑是可憐的,那些在自己家的后院里bbq的“善心人士”找到了機會,捐錢、捐物當義工什么的,畢竟這些人看到流浪貓和狗他們都會撿回家養的。
不會有人希望自己與流浪貓狗等同,有人會勉強租一個房子住,但高昂的房租也讓他們在無家可歸的邊緣徘徊。
以前南北戰爭期間,南方奴隸主參戰也是為了保護奴隸制,進而保護代表財富的奴隸。
而北方人則需要工人,以及有人消費他們的工業品,奴隸手里沒有可自由支配的財富。
長此以往美國也會分裂成兩個對立面,一個是汽車公司,一個是房地產公司,汽車公司需要有人來買他們的汽車,而人們手里的錢都去買房子去了,在那么高負債的情況下,貸款給他們買車很有風險,汽車公司又與石油公司有利益關系,汽車公司倒閉誰來買他們的石油?
就目前情況來看,汽車公司倒閉的數量很多,底特律都荒廢了,同樣底特律的房地產也崩了,對立沒有形成,反倒是一起完蛋了。
這只是俱樂部里的閑聊,本質和在后院里bbq時聊天差不多,都是沒話找話,內容卻不一樣,有很多商機就是通過這種小道消息傳播的。
按照水晶球里的場面,警察鎮壓已經不管用了,只有陸軍,還要開著裝甲車,將巴黎當成戰區戒嚴。
即便法國陸軍二戰時選了舉手投降,好像全世界都在嘲笑他們,然而那個時候法國“貴族們”能依靠的也只有他們了。
想找雇傭兵也要知道上哪兒去雇,這些人是戰場“炮灰”,拿錢辦事,美國大兵要是死了總統都要給他們的家人一個交代,陣亡的雇傭兵根本不記錄在陣亡名單里。
除非法蘭西共和國退出歐元區,轉回去用法郎或者是用美元,再不然就是加入北約,否則類似的暴亂可能會三天兩頭得爆發。
有錢人是不會傻呆在巴黎等著的,他們會從消息人士那里接到“內幕消息”提前做好準備。他們本身只在巴黎最美的季節留在這個城市,七八月份那么熱,又因為“環保”不能開空調,離開去國外一點都不見端倪。至于盧修斯這個巫師的“預言”準不準,等到秋天就知道了,如果準了,那么他們就算欠了他一個人情,以后有什么生意也會記得他的。
所以偉大的馬爾福家族族長才那么“乖乖聽話”,從英國來到了巴黎。
“想好了沒有?”盧修斯不耐煩得催促著。
“我還在想!”西弗勒斯沒好氣得說。
“這就是你這個人最大的缺點,總是猶豫不決。”盧修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