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按照精英們的喜好挑選的,就像戰后四十年代紐約畫派流行的抽象表現主義,主要表達的是即興創作,如果說蒙德里安的抽象主義還有點黃金分割、色彩對比的理性分析,美國的超現實主意就有那么點得了癔癥的意思,地上鋪張紙,拿把拖把沾點顏料,在畫布上隨意揮灑,伴隨著像舞蹈似的動作,把墨汁噴得到處都是,這伴隨著偶然出現的點或出現血液飛濺的效果,或出現油彩自然流淌、不加限制的的軌跡,將著色完全交給了牛頓流體,展現出的是一種凌亂美。
這種形式的畫充滿了無意識的混亂和原始的沖動,也許畫的本意是想要讓觀眾從現實生活的瑣事和麻木中分離出來,體會和畫家一樣的“通靈”狀態。可這種畫其實在瘋人院里也有,只是瘋人院里作畫的畫家叫瘋子,在畫室里作畫的瘋子叫畫家,原始人都知道在壁畫上畫匹馬像馬,他們指著一只貓說那是馬,還要觀眾認同他們說的。當然也有可能是借著藝術品洗錢,一個猩猩畫的畫也能賣高價。
這種畫是完全脫離了理性的,只有單純的“破壞”,要完全跳出歐洲中世紀之后誕生的典范。美國的早期文明是歐洲傳過去的,如今小鷹羽翼豐滿,要創造自己的文明,它應該是多元而包容的。
常春藤大學是國際大學,國際大學就不只是面對美國,別的國家孩子也可以入學,大家在學習的過程中彼此溝通交流,互相取長補短,實現文化融合。
名聲能獲得更多的關注,有了關注后才能將注意力貨幣化,不只是美國家長,別的國家的家長也希望入會,貪婪是一種原罪,美國房市現在那么火爆,不趁著這個機會大撈還等什么時候。
2005年入會費是100萬美元,以后會逐年升高,也就是說有朝一日父母不簽一兩千萬美元的支票,投資委員會可能不會動容。
都在做夢啊,只是一個學校里有人在做發財夢,有人在做理想主義的美夢,誰有空文化融合,當然是早點畢業拿到學位證,進入名企當高管,實現個人財富自由和人生價值更重要。
這種以名換利的手段羅哈特操作得很熟練,他盜取別人的故事寫成自己的也沒人質疑。如果不是他發了瘋,要挑戰不可能,去擔當霍格沃茨魔法學校黑魔法防御課教授這個被詛咒的職位,他這一套還會繼續奏效,也不至于現在神智不清得被關在圣芒戈里接受治療了。
這些精英是不會去前線打仗的,雖然挑起戰爭的是他們,去前線的一開始是美國普通平民。后來平民發現這場戰爭對自己沒好處,缺胳膊少腿,以后生活不能自理的是自己,而不是有錢開超跑的少爺,他們就不上當了。
70年代的嬉皮士運動席卷了西方世界,為了將反戰進行到底,嬉皮士們站在荷槍實彈的美國軍警面前,張開手臂,等著他們開槍。
那段時間西弗勒斯和羅哈特他們都是學校里讀書的孩子,盧修斯馬爾福已經開始打理家業了。他也說不清到底是麻瓜世界瘋狂些,還是鬧食死徒的巫師世界瘋狂些,反正外面應酬完后回到家里,和妻子孩子在一起的時候他感覺是最幸福的。
他對多比不好,對家養小精靈不好的又不是他一個,純血家族都是這樣的,而且他自認為比麻瓜要好很多。奴隸是財富,就和房子一樣可以轉賣,所以奴隸曾經是抵押品。而且和房子不同的是,奴隸可以虐待、辱罵,供奴隸主發泄不滿情緒,那些奴隸跟奴隸主是一個形狀的,家養小精靈一看就是別的物種,有大耳朵和大眼睛,踢貓一腳有必要道歉么?
盧修斯不喜歡麻瓜,但現在是親麻瓜派掌權,西弗勒斯現在是個“死人”,該他得的梅林勛章哈利波特親自出馬都爭取不到,還能指望其他斯萊特林能有什么好日子。
謠言、中傷他們聽多了,盧修斯就怕有人編排故事誹謗茜茜。
伏地魔在馬爾福家住了一段時間,他和貝拉親密,萊斯特蘭奇這個丈夫被貝拉完全無視。貝拉瘋了,茜茜沒瘋,雖然她們都姓布萊克,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有這樣的親戚。
他選西弗勒斯做德拉科的教父不只是因為斯內普是斯萊特林的院長,還因為他很不一樣,即不是盧修斯所見過的貴族,也不是麻瓜社會長大的平民,總之很對盧修斯的眼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