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也在研究占星術,雖然是很隱秘的,圣經中追逐伯利恒之星的三個博士也是占星家。但只要科學掌握在教會的手里,權力就在他們的手上,當科學從教會的手里旁落他人,權力也從他們的手中被奪走,這是法蘭西院士拿破侖·波拿巴對科學和宗教的看法。
已經很難查對凱瑟琳的指控是針對她個人,還是有人想借機打壓開普勒,總之通過搜集調查取證這種最讓人信服的方式,開普勒讓母親擺脫了指控,而不是動用他對國王的影響力,或者是通過占星術編造謊言達到自己的目的,或許正是因為這樣的人才讓人類從地心說、地平說中走出來,因為有了重力,人們才理解為什么站在地球另一邊的人沒有掉下去。
學校的作用是雙重的,既可以培養人才,也可以用來進行奴化、洗腦教育,比如**統治時期的德國,盡管從古至今西歐一直存在反猶傳統,但做到希特勒那么絕的卻前無古人,這也和當時德國施行的教材有關。
在這場戰爭中受害的不只是猶太人,雅利安少女也是被害者,她們為了響應希特勒的號召,大量生產擁有最純血統的雅利安人,參加了人口農場這另一個反人類的計劃。如果說女人獨自思考,所思皆為罪惡,那么女人不思考,就沒有罪惡發生了?
或許要等很多年后這些雅利安少女才會清醒過來,但她們是不會將自己的經歷公諸于世的。而她們所生的孩子則混雜在二戰后大量的戰爭孤兒中,被德國家庭收養,當希特勒實行這個計劃的時候,是對這些領養的夫婦進行精挑細選的,一般來說他們是比較富有的家庭,有好的物質基礎后才能談更高層次的問題,只是希特勒的計劃沒有來得及實施就在盟軍的炮火中灰飛煙滅了。
任何一個國家要是人民因為不服從而不協調的話,不論君主多有能力,他的目的都無法達到。
因為綏靖政策,英國對德國的擴張一直持放任態度,這是張伯倫順從民意,不愿意參戰的結果。
丘吉爾則主張參戰,要讓那些不愿意參戰的民眾接受自己的觀點需要一次又一次的演說,相比起傳統的報紙,廣播在當時算是個新鮮的傳播途徑,它的受眾也相對年輕,丘吉爾的演說也得到了聽眾們的支持。這世上不缺想當領袖的人,缺的是與領袖配合的人民,要把人民調動起來配合自己沒那么容易。能看到更遠大前景的人都已經看到了美國的衰落,這種衰落并不是指的美國病入膏肓,馬上就要分裂了,而是越來越多人的不聽他們的話,甚至還在抵制他們。
沒有大多數人配合,光少部分人自己腦子里空想,如何實現讓美國重新“偉大”的目的呢?
馬歇爾計劃看著是好意,實際上巫婆給白雪公主的蘋果,馬歇爾到哈佛演講的時候恰逢畢業季,這些學生畢業后就要各奔東西,以后再聚在一起可能是同學會什么的,于是校方把這些高材生給召集了起來,聽國務卿講講目前世界的形勢,和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的。
慘啊,歐洲是真的慘,這些在和平的國內學習、讀書的哈佛高材生很難理解那些長期遭受苦難人們的窘境,也很難理解他們的政府所遇到的困難,考慮到戰后重建的需要,生命的損失和肉眼可見的破壞,城市中的人們缺少糧食和燃料,美國應該做任何她能做的來幫助世界經濟恢復,若不如此,將不會有政治穩定和有保障的和平。美國政府也不是針對任何國家和教條,而是針對饑餓、貧窮、絕望和騷動,對歐洲進行援助,它的目標應該是世界范圍內的經濟復蘇,以便自由體制能存在。
這樣的幫助不能建立在一個松散的基礎上,需要在座的有為青年投身其中,然后馬歇爾的目光掃過那些熱血青年,對他們說:“如果你們之中的一些人不知道畢業之后到哪里去,就跟著我去拯救歐洲文明,我們真正看到的,遠比或聽、或看,即使是照片也是不夠的,我認為整個未來的世界需要一個正確的判斷,它很大程度取決于美國人民的認識,關于什么是重要的因素?什么是人民的反應?什么是苦難?什么是需要的?什么必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