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看得到這一點,他想留倫敦,并且應該是想給那個拋棄他的拉文克勞女級長一點顏色看看,“曾經卑微的我你瞧不起,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什么的,他想要努力往上爬,而韋斯萊純血叛徒的身份讓他舉步維艱,為了政治前途他斷了和家里的關系,這在注重家族的純血之中一樣是行不通的。
克拉布和高爾的父親與老馬爾福是盟友關系,他們都有過食死徒的經歷,卻都躲過了第一次巫師戰爭的清算,不像西里斯布萊克和小巴迪克勞奇一樣進入阿茲卡班服刑。
這和老馬爾福擅長運用金錢有一定關系,主要是他還有人脈,那時候他擺脫指控并不像第二次那么狼狽,第二次盧修斯不僅像卡卡洛夫一樣把潛藏起來的食死徒名字都說了出來,還捏著以前“朋友們”的把柄,這樣子他才沒有入獄的。
德拉科就像帕里斯,他不擅長和那些險惡的叔叔們競爭,盧修斯要是進監獄了,馬爾福家恐怕要被這些叔叔們給瓜分干凈。
如果不是羅恩·韋斯萊,而是德拉科成了哈利最好的朋友,這個故事就完全不一樣了。
英國平民階層因為馬歇爾計劃,對美國的映像是很好的,還有他們的那些勵志故事,微軟的創始人也是哈佛大學的學生,他中途輟學創業去了,現在成了世界首富。
紐特·斯卡曼德也是中途輟學的,因為神奇動物在哪里現在他成了巫師世界的大名人,哈利波特他們那一屆的學生除了少數人完成了7年級的newt考試,絕大多數都沒有繼續再讀了。
紐特·斯卡曼德的時代和現在不一樣,而且他背后還有阿不思·鄧布利多,他輟學后也不用擔心工作和糊口的問題,本來他家就有資產,那些在魔法世界沒有任何根基的麻瓜種怎么能跟他比呢?
至于哈佛的那位輟學的高材生,他的母親是銀行家,父親是律師,西雅圖是波音公司的基地,機場的指揮塔里可不只是有飲水機和咖啡機,還有雷達、無線電、氣象、航班咨詢、電話等等,在繁忙的機場中,如果指揮塔出現了任何誤差,那么就是機毀人亡的后果,現在的人無法想象沒有電腦的機場指揮塔,一如過去的人無法想象未來的指揮塔是個什么模樣。
普通的父母最多帶著孩子在機場外圍,看著飛機起落,比爾可以在媽媽的引領下進入指揮塔觀看怎么操作的,波音777是有史以來第一駕完全在電腦虛擬現實中設計制造的飛機,所用的設備全是ibm提供的,在試飛錢波音公司的總裁非常熱情得邀請ibm的技術主管去參加試飛。
后來比爾的第一筆訂單就是來自ibm,這對普通人家的小孩來說根本是難以想象的,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比爾的童年是在華盛頓州的西雅圖度過的,就讀的是湖濱中學,很多波音公司的員工的孩子也在那里讀書。老師給所有四年級的學生布置了一篇關于人體特殊作用的作文,要求四五頁紙的篇幅,比爾就利用他爸爸書房里的百科全書和其他醫學、生理、心理學方面的書籍,寫了三十多頁。
同樣的作文,交給普通公立學校四年級孩子寫,先不論他有沒有那個思維,知道怎么構思,他爸爸有書房么?有個酒柜還差不多,里面琳瑯滿目放了各種各樣的酒,那東西和制造福爾馬林的溶液一個氣味,但福爾馬林溶液不能喝,至于孩子問爹地為什么,中學的課程爹地早忘了,一頁都憋出不來,何況是30多頁。
霍格沃茨的學生寫論文也是這樣的,幾英寸的論文也要偷奸耍滑,早點寫完早點玩,這些人都不值得德拉科拉攏。比爾在學校里同寢室的室友史蒂夫·鮑爾默后來成了微軟的首席執行官,輟學前比爾還找了一個哈佛同學克拉克,克拉克也預測了電腦的發展前景,只是克拉克以為自己的知識不夠,沒有答應比爾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