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提圖芭還是被帶到了審判所,哈桑一看到她,就覺得她有罪,然后開口問道“你為什么傷害孩子?”
提圖芭用蹩腳的英語回答“我不傷害她們,根本。”
“是誰在傷害那些女孩呢?”哈桑又問。
“據我所知,一定是魔鬼!”提圖芭說“就在我為牧師打掃披屋時,來了一個穿著深色呢大衣的白發高個男人,他指使我傷害孩子們,他一共有四個共犯,古德和奧斯本,另外還有兩個波士頓人,他威脅我,如果我不去折磨女孩兒,他就殺了我。”
“那這個男人有沒有以其他的偽裝出現過?”哈桑問。
“還有一只黃鳥,以及兩只紅色的貓,一只大黑貓,一只黑狗,和一只豬,他說如果我為他效勞,我就能得到黃鳥,莎拉·古德的手里也有一只,她的身邊還跟著一只半透明的貓,當她對女孩們施咒的時候她堵住我的耳朵,讓我聽不見她的經文,那個穿呢大衣的男人,她一共來了四次,他威脅我,如果我提起他就擰了我的腦袋,古德和奧斯曼偽裝成幽靈的樣子,讓我為她們工作,她們讓我去醫生那里,擰了他的女仆,還派我去帕特南家,讓我殺了安·帕特南……”
印第安人擅長說故事,提圖芭把故事的每一個細節都講得很仔細,并且明明白白,另外她還提起了曾經尾隨過伊麗莎白·哈伯特的狼,那是莎拉·古德變的。
她不知道那個白發男人的名字,卻知道那個和他一起來的波士頓女人內襯是白色的,她順著哈桑的誘導問題回答。
總之她很配合,也強調自己很愛貝蒂和阿比蓋爾,她對主人言聽計從又有一絲害怕,牧師對孩子是關愛多于威懾,而對仆人則是威懾多于關愛。
審訊她的時間是古德的五倍多,最后提圖芭將證詞說完了,女孩們恰好又開始抽搐了。
“你看現在是誰在折磨這些孩子呢?”哈桑問。
“是莎拉·古德。”提圖芭肯定得說。
女孩們大喊著同意,但這時提圖芭已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半晌后她說“我瞎了,什么都看不見了”。
就這樣,審判結束,照道理要進行最后一次禱告,這次提圖芭提出了抗議。
到了傍晚,提圖芭和奧斯本都被關進了塞勒姆的監獄,法官離開后鎮民開始舉行大會,原本該在1點舉行,但實際上很晚才得以開始,塞勒姆村民又和鎮民就他們的職責問題爭吵不休。
小鎮似乎又一次恢復了“寧靜”。
下了一個星期的雨之后天空又放晴了,天上出現了一輪圓月。
為了慶賀女巫都抓住了,村里的勞務工和修筒匠威廉·艾倫和約翰·修斯在西布里家喝了一點酒,討論這件事,就在他們回去的路上聽到了一陣異常的響動。
就在他們循著聲音靠近時,發現有只奇異而少見的怪物正在跳舞,它察覺到他們靠近就在銀色的月光下溶解了,與此同時在格里格斯家做客的伊麗莎白·哈伯德開始嘔吐,緊接著她對塞繆爾·西布里說“莎拉·古德就站在你旁邊的桌上!”
這著實嚇了塞繆爾一跳,因為莎拉·古德現在被治安官約瑟夫·赫里克關在自家的農場里,等第二天押解到伊布斯威奇的監獄。
塞繆爾拿起了手杖,照著伊麗莎白說的擊打他旁邊的桌子,他的手杖居然擊中了一個幽靈一樣的女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