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是因為羅森神父的介紹。”馬瑟說。
“不,是因為沒別的牧師愿意到塞勒姆來。”帕特南說“這里肯定有邪惡的力量作祟。”
馬瑟似乎在考慮怎么回答托馬斯。
“你可能不知道,帕里斯牧師的上一任,也就是羅森牧師的妻女,她們都被巫術殺死了。”托馬斯接著說“她們的鬼魂在這一帶游蕩伺機報仇。”
“什么?”馬瑟吃驚得問。
“有很多鎮子都讓牧師的生活凄慘,但沒有一個像塞勒姆這樣。”托馬斯說“我妻子的姐姐,她嫁給了貝利神父,她死了,然后是羅森神父的妻女也死了,還有一個人,他叫喬治·伯勒斯,他是貝利的繼承者,但他只在鎮上呆了4年就忽然離開了塞勒姆,接任他的是德奧達特·羅森,也是他請求帕里斯來我們這兒的。”
“他去哪兒了,我是說喬治·伯勒斯。”馬瑟說。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客廳里的鐘忽然響了起來,時針指向了9點。
那惱人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屋里回蕩,讓人覺得心煩意亂。
也就在這時候,莫西的椅子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拉著,連人帶椅子一起被推向烈火熊熊的爐邊,馬瑟、帕特南兄弟立刻撲了過去將她給抓住了。
莫西不斷發出尖叫,那張她剛才坐過的椅子在火焰里燃燒,三個男人緊緊抓住她的上半身,而她的腿則被一股巨力拉著朝火爐拉去。
“救我!”莫西朝著小安·帕特南說,小安卻好像被嚇傻了,一動都不敢動。
大概僵持了一兩分鐘,那股巨力消失了,莫西·劉易斯開始抽搐起來,愛德華·帕特南嚇得倒退著爬了兩步,半晌后才指著莫西的胳膊說“她……她的胳膊上有女巫烙印。”
馬瑟立刻去檢查劉易斯的胳膊,那里確實有個看起來被跳蚤叮咬的傷口。
黑死病流行后,很多人都在尸體上發現了這個痕跡,于是它就成了所謂的“女巫烙印”了。
之后的幾天平靜無事,馬瑟就開始在帕里斯家和帕特南家兩頭跑了。
老安·帕特南本來因為流產而身體不好,結果沒多久她又懷孕了,她累得精疲力盡,一直躺在床上休息,到了下午3月18日的三點,她就感到了一股沉重的壓力,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她拼命地叫自己的女傭,才在馬瑟的幫助下恢復了力氣。
不久后瑪莎·科里的幽靈出現,把小安折磨得難以形容,如果家里沒有別的男人,她早就被迫在一本小紅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了。
被折磨得不堪重負的帕特南家向法庭提起了巫術指控,被指控的對象是瑪莎·科里,而當時哈桑還在找那個提圖芭提到的波士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