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催眠術,其實人類很早以前就已經發現了,商周時期的太陽神鳥看著和現代的催眠盤很像,只是它是金色的,而催眠盤是黑白兩色的,這也和催眠師所掌握的技術有關。
比如催眠師要求被催眠者張開一般的眼睛,看著那個閃閃發光的太陽神鳥,它正在發光,催眠者要看著那個光點的最中心,漸漸得催眠者感到眼皮很沉重,但催眠者還是能感覺到那個光點在你的眼前晃。
接著催眠者想象自己站在一個旋轉樓梯的最上端,不斷地往下走,這個樓梯會無限得往下螺旋狀得延伸,催眠者越往下走越覺得身體沉重,它是光滑的大理石做的,樓梯間只有催眠者一個人,催眠者聽得到自己腳步的回音。
催眠者越往下走越感覺前面的路黑暗,這時催眠者會很擔心自己會踩空,就在催眠者覺得疲憊又頭暈的時候,一束光出現在面前,它帶著催眠者時光倒流,里面播放著催眠者的回憶。
對麗貝卡來說,她首先想到的是最近的記憶,因為生病她的曾孫們前來探望她,給她帶來了很多禮物,比如他們自己做的花環,以及繪畫作品,他們希望曾祖母能早日恢復健康。
緊接著她又打開了一扇門,門里是她初為人母時的畫面。
下一扇門是她的婚禮,她嫁給了一個有上進心的年輕人。
然后是他向她求婚,他們第一次約會,還有一起跨年時的美好回憶。
然而等麗貝卡清醒過來,她卻站在了被告席上,指控她的罪名是她是個女巫,更關鍵的是他們還有了證據,因為她剛才就現場表演了。
屋子里有很多人在哭泣,有人是因為恐懼,有人是因為不敢相信,那么正直的人居然也會是女巫,但納斯一顆眼淚也沒有流,人們被她的冷漠所震驚。
伊麗莎白·哈伯德差點死了,那可不是抽搐跺腳能表演出來的,不過沒人像對付瑪莎·科里一樣朝著麗貝卡扔東西,他們只是看著她竊竊私語,似乎是在擔心坐得太近自己也會被巫術影響。
無論如何恐懼在蔓延,教堂里幾乎回蕩著他們砰砰作響的心跳。
羅森當時也在場,他的表情就和村民們一樣震驚,很快麗貝卡·納斯就被哈桑排除出了需要重新審訊的人之列,等她被帶走后,羅森才開始安撫驚魂未定的村民們。
這一次他沒說在恐懼和震驚中更需要憐憫,他引用了帕里斯布道時說的話,惡魔就在鎮民的身邊肆虐,并且引用了希伯來語和希臘語的著作,對撒旦進行了介紹。
它并不是路西法一樣的墮天使,而是一種有巨蛇的靈敏、龍的兇惡和獅子力量的怪物,聽起來就像是提圖芭在帕里斯家壁爐里看到的狂暴野獸的表親,熱衷于刺激、迷惑和毀滅人,人越是虔誠,撒旦的迫害就越猛烈。
帕里斯牧師和他的家人都是虔誠的人,在他和家人面對如此糟糕的情況,教民們應給給予他們精神上的支持和鼓勵,然后羅森開始小心翼翼得說出撒旦攻擊塞勒姆的原因和動機。
也許這是因為神的不滿,他要以此撲滅鎮民之中爭論的火焰,在那些被擦得微亮的長椅上,有三個人曾經為1687年塞勒姆鎮勸告村民擱置仇恨的信上簽名,他們對羅森的說法再同意不過了。
緊接著羅森警告大家,要提防虛假指控,不要過早下結論,只有一種解藥可以對抗這種古老大蛇的惡毒手段——禱告,在這次挑釁中每個人都有罪,每個人都應當鄭重自省,與此同時他向法官們請求,制止和譴責撒旦,對作惡的人要施以懲罰,讓其膽戰心驚,同時他呼吁繼續對撒旦是否會接用無辜者皮囊的問題進行調查。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村民們都在按照牧師說的自省、禱告,仿佛村子又重新恢復了秩序,而瑪莎·科里的丈夫賈爾斯也在此時向法官承認,他懷疑自己的妻子涉嫌巫術。
他是鎮上第三個站出來指控自己妻子的男人,麗貝卡·納斯的丈夫弗朗西斯沒有,哪怕所有人都認為麗貝卡·納斯是女巫的事已經證據確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