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嚇唬住了一些人,也激起了一些人激烈反抗,其中包括瑪麗·沃倫的主人普羅克特與制作女巫蛋糕的瑪麗·西布里。
瑪麗·沃倫是很美麗,很多男人喜歡她,不過普羅克特先生卻更熱衷將她教成一個規矩的女孩兒,每次她痙攣發作他就讓她去紡紗,敢不規矩他就用鞭子抽,后來瑪麗·沃倫學規矩了,她要是痙攣發作也是挑普羅克特先生不在的時候發作,似乎她身體里的魔鬼被普洛克特先生給揪出來了。
瑪麗·西布里也是那么認為的,她覺得那些女孩都在裝病,但她不像普洛克特先生認為的那樣,覺得該絞死的是那些小姑娘。
她偷偷得將這個消息告訴了牧師們,而這時羅森牧師已經打算回波士頓了。
在鐵路、公路、電影等打破封閉的鄉村之前,鄉下的日子就是這樣呆板無趣,遠不如城市里那么多姿多彩,也只有哈佛畢業的學生們才會跑到這種鄉下去傳教。
這些有錢的少爺的父輩很多都是英國劍橋牛津畢業的,他們沒有選擇留在英國,而是來新大陸拓荒也是基于他們的精神追求。有為國服務的,也有像伯勒斯父親那樣一邊經商一邊開闊眼界的,反正不像那些沒有文憑的牧師,他們精明得知道什么職位是好的,羅森不就用塞勒姆牧師的職位和在波士頓第二教堂幫忙的帕里斯交換了么?
即便是臨時牧師那也是有微薄收入的,更何況羅森還可以寫書,將他在塞勒姆經歷的一切寫成稿子交給書商,所得收入也能貼補他在波士頓的“單身生活”。
塞勒姆是個地獄,沒人想在哪里久呆,就連帕里斯牧師的女兒貝蒂也開始思念波士頓的生活,因為忙著處理阿比蓋爾的事,帕里斯將貝蒂放在了休厄爾夫婦家里。
休厄爾夫人自己也有個三四歲的孩子,貝蒂全身抽搐的時候總是把孩子弄哭,這讓休厄爾夫婦覺得垂頭喪氣。
到了月底的時候,貝蒂對休厄爾夫人說她看到了提圖芭所看到的“黑巨人”,他對貝蒂說,他可以給她任何她想要的東西,包括帶她到夢想之中的城市去,離開塞勒姆村、離開塞勒姆鎮,到她想去的任何地方。
“那是個魔鬼,你是牧師的女兒,如果他再回來,你該告訴他,你自始自終都是個騙子!”休厄爾夫人對貝蒂解釋道。
貝蒂才8歲,她或許還不如懂事的姐姐們明白這樣的誘惑有多大,反正她被休厄爾夫人勒令呆在家里繼續養病,不能和其他女孩們一起出去。
其他女孩們抽搐的癥狀已經明顯改善了,不像貝蒂一樣幾個月不見好轉,還是會全身抽搐。
這時她們已經開始像成年人一樣,在英格索爾酒館門口聚集了。
她們都未成年,當然不允許進酒館,但那場面就像天主教教會學校的女孩跑到了普通中學門口堵人一樣,每個從她們身邊走過的女孩都在心里祈禱“她們堵的不是我”。
男孩堵人一般是另一種方式,在操場、衛生間或者是走廊上,被校霸忽然攔住了肩膀,然后就會被帶到偏僻的地方“修理”。
女孩則會被“當眾處刑”,就在普洛克特先生說出該絞死那些女孩的言論后不久,這些被折磨的女孩中的一個忽然指著伊麗莎白·普洛克特大喊著“她是個女巫,絞死她!”
漢娜·英格索爾立刻斥責了這些女孩兒,警告她們這不是什么好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