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發型?”盧修斯說道。
“聊得怎么樣?”西弗勒斯問。
“一個有趣的老人。”盧修斯從黑暗中緩緩走出來“我可真沒想到居然是一個麻瓜控制著一群巫師。”
“他們擅長這個。”西弗勒斯說“即便他們不會魔法,也一樣能造成奪魂咒的效果。”
“他邀請我到他的莊園做客,我答應了。”盧修斯說“我這么做會讓你覺得不愉快嗎?”
“你和他說了些什么?”西弗勒斯問。
“他沒參與襲擊費爾奇。”盧修斯說“另外,他給我們提供了一個線索。”
“關于什么的?”
“樂譜,我問他知不知道拿破侖·波拿巴最喜歡的音樂是什么?”盧修斯說。
“他怎么回答的。”
“拿破侖不喜歡聽交響樂,他喜歡聽歌劇,尤其是意大利歌劇,但我想其他人恐怕不在意這個。”盧修斯搖了搖頭“他的靈柩回巴黎時樂隊演奏的音樂也不是他最喜歡的音樂。”
“是什么?”西弗勒斯問。
“莫扎特的《安魂曲》,維克多·雨果在他的散文里寫了的。”盧修斯說“他當時已經死了,連埋在什么地方都不能決定,何況是演奏音樂呢。”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
“莫扎特的魔笛是根據埃及的故事改編的。”盧修斯又說“而且他還認識瑪麗·安托瓦內特,她可能是這位音樂神童的初戀情人。”
“為什么那么說?”
“他邀請她嫁給他,只因為她在舞會上將他給扶了起來。”盧修斯嘆息著“可惜她沒有成為莫扎特的資助人,而且,莫扎特好像也是在霍亂流行的時候死的。”
“我記得他的死好像是個謎。”西弗勒斯說。
“安魂曲的贊助人是個披著黑斗篷的人,寫完了安魂曲一半莫扎特就死了。”盧修斯說“參加葬禮的只有極少數幾個人,而且有一個叫薩瓦里的音樂家被人指控囚禁莫扎特,實際上他卻是莫扎特的恩人,在莫扎特死后還繼續教育他的兩個兒子。”
西弗勒斯撇嘴冷笑。
“另一個被誤解的人,直到死后才獲得了世人的諒解。”盧修斯說。
“哪一個章節?”西弗勒斯沒耐心得說。
“Lacrimosa,德語的意思是以淚洗面,我們好像一直在和水打交道。”盧修斯說。
“這是你的猜測還是他的建議?”西弗勒斯說。
“有區別嗎?”盧修斯問。
西弗勒斯盯著盧修斯煙灰色的眼睛,片刻后假笑了一下,轉身打算離開。
“你變得很容易相信人了,或許是因為你被格蘭芬多影響了,西弗勒斯。”盧修斯忽然說“你覺得這是個好習慣?”
“我知道,我不是你理想中期望的教父人選。”西弗勒斯說道“但我盡過并且以后我也會盡我的全力保護德拉科。”
“因為你和茜茜立的牢不可破的誓言?”盧修斯冷著臉說。
“如果那讓你覺得不舒服,我很遺憾。”西弗勒斯看著盧修斯平靜得說“我也沒有料到貝拉會忽然來這么一招。”
盧修斯就像是只俊美的青蛙般鼓足了腮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