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以為被絞死的六個人是女巫?”瑪麗·英格里希對她的丈夫說“聽穆迪先生的話吧。”
“如果你不能旅行丈夫的職務保護瑪麗的安全,我會親自安排。”穆迪說道“我已經安排了幾個波士頓人護送她離開新英格蘭,至于你走不走那是你的選擇。”
于是這兩名嫌犯逃走了,他們逃走數日后,大陪審團得知菲利普·英格里希用巫術謀殺了鄰居的兒子,他因為不滿英格里希的土地設計提出抗議,然后在騎馬回家的路上,他忽然鼻血狂飆,不僅浸濕了手帕,還染紅了馬的鬃毛。一個十六歲的塞勒姆仆人發誓這對夫婦要將他撕成碎片。
但到他們作證的時候,英格里希夫婦已經逃到了塞勒姆數英里之外,正在前往紐約的路上,那里的總督弗萊徹·本杰明答應為他們提供庇護。當時新英格蘭和紐約的關系如同基督徒和土耳其人,利益和感情分歧很大,這位新上任的總督不想向馬薩諸塞新政府示好。而在這次危機中紐約也擔任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早在1692年,富人已經被另眼相看了,至于其他人,就像某位牧師布道時所說的:有的人地位高,有的人能力不足,地位也相應低下。能力更加出眾的人發展得也會更好,一個連逃跑、躲避獵巫隊能力都沒有人的活下來的資格都沒有,怎么還想著發展和幸福呢?
新世界是流動的,一個一窮二白的澤西島小伙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成為塞勒姆首富,一個酒館里滿口臟話的地痞也能成為總督,不過比起他們來,還有一個階級更加得益,那就是神職人員。
在英格蘭他們的社會地位很低,塞勒姆事件爆發時英格蘭正在醞釀著南海危機,英國的街頭巷尾到處都在議論生財之道,這場危機爆發是因為英國參與了西班牙王位戰爭欠了1000萬英鎊的債務。
即便有人此刻向英格蘭“求救”,先不提緩慢的郵政什么時候能把信送到,那些自己被債務和投機攪得焦頭爛額的老爺們有沒有那個時間理會這些求救信也是個問題。
在缺乏士紳階級的北美,神職人員一躍成為上層人士,他們的惡地位僅次于執法官,如果誰在鎮上有一張好的坐墊或者是一面好的鏡子,這人通常是個牧師。
他們的地位令人羨慕,而且偽裝起來也不難,只需要在黑色的衣領下放個白卡片就可以。當牧師不穿長袍的時候就這么穿,這東西的正式名字叫羅馬領,而那個白卡片叫圣帶。
也許有那么一個牧師,道貌岸然得告訴那些祭壇下,坐在長椅上的信徒們說:我們生來就是平等的。
還有那么一個牧師,他告訴也告訴長椅上的信徒們:我們生來并非平等的,死去時也不會如此,那么我們為什么在活著的過程中要假裝平等呢?
這兩個牧師誰看起來更像是惡魔假裝的?
那位西班牙哈布斯堡家族的末代國王如果是出生在普通人家里該會被遺棄,可是王位繼承權卻是他的,并且教會還給他戴上了王冠,寓意他的王權是合法獲得的。
村里的女孩兒涉世未深,可她們也會觀察,華麗的衣著是富人的特權,在安排座次或走在大街上一覽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