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世紀是荷蘭的世紀,英國還沒有取得海上霸主的位置,當溫斯洛普乘坐“海灣恩寵號”軍艦前往阿姆斯特丹,拿著英國國王的特許狀給荷蘭人看時,即英國國王已經將康涅狄洛河及附近的地區授予了英國子民,荷蘭人應當停止在這里修任何設施。
荷蘭總督客氣得把溫斯洛普和他的軍艦送走了,等他們回到波士頓后沒兩天,溫斯洛普就收到了一封荷蘭總督的信,建議馬薩諸塞和普利茅斯爭議留給英國國王和荷蘭議會協商雙方邊界的事,而那個地方正巧就是40多年后菲利普王戰爭的主戰場,康涅狄洛河的一條小溪被血染成了紅色,還得了個“血溪”的名字。
1692年塞勒姆巫術審判,約翰·奧爾登又被捕了,這一次他被指控在戰爭期間販賣軍火,把自己的事業置于公共事務之上。
普利茅斯和馬薩諸塞都是大不列顛聯合王國的子民,菲利普王戰爭結束時酋長梅塔科米特,也就是菲利普王的腦袋還在普利茅斯示眾了一段時間,普利茅斯人也出力了的。約翰·奧爾登從未去過塞勒姆,對他的巫術指控是一個女孩聲稱他的幽靈用劍傷害了他們,就連荷蘭人也覺得這太滑稽了。牧師喬治·伯勒斯被阿比蓋爾·霍布斯的繼母蒂麗弗倫指控,伯勒斯是卡斯科灣的重要人物,如果不是馬薩諸塞撤兵,卡斯科不會付之一炬,另外還有約克縣被擄走的平民,正是因為奧爾登有與瓦巴納基人交易的經歷,瓦巴納基人才同意與他談換俘虜的事,是那些俘虜自己不愿意回馬薩諸塞的,謠言卻傳成了他寧愿做武器交易也不愿贖回俘虜。
在普通的新英格蘭人眼中印第安人是魔鬼、野蠻人、剝皮者,誰愿意與他們為伍呢?
和往常一樣,社會在動蕩時具有彈性,菲利普王戰爭中印第安人突襲毀滅市鎮時是女人在河對岸筑起了堡壘,保護波士頓。當一個印第安人出現在門口時,敏銳的多爾切斯特女仆已經把孩子們藏在銅釜下,隨后把一鏟鏟燃燒著的煤塊砸到他的臉上。當印第安人掠奪者當著漢娜·達斯丁的面殺害了她的新生兒時,她隨后用印第安戰斧砍死了他們,逃跑時還剝了他們的頭皮,至少科頓·馬瑟說她那么做了。
在1692年4月22日,蒂麗芙倫斯說一個黑衣的幽靈已經降臨到了村落中,他謀殺了幾個女人,其中包括羅森神父的孩子和妻子,以及一些邊防士兵,還對帕里斯的外甥女施展了魔咒。
小安·帕特南則說牧師有可能是巫師,因為他會變形,卻從不變性,而且此人可能不只是一個巫師,他居于女巫之上,4月30日法庭就發出逮捕令逮捕了喬治·伯勒斯。
根據5月安多弗參加了惡魔集會的女巫們供述,魔鬼允諾在他統治的世界里給伯勒斯一個王位,帕特南家的仆人莫西·劉易斯則引用了《馬太福音》的變體故事:伯勒斯帶她上了一座高山,許諾給她腳下“遼闊且壯麗的王國”。其他人則反駁,那是伯納斯夸大了自己的等級,他只是比普通的巫師高級一點。
其實波士頓也有執行死刑的法庭,像塞勒姆這種地方法庭不具有執行死刑的資格,但因為嫌犯太多,波士頓也不是個和平的地方,巫術案的審訊才改在了鎮公所,那是一幢座落在露天廣場的兩層磚石建筑。
1692年7月6日斯托頓與幾名同僚一起去了坎布里奇,慶賀哈佛學院的學位授予典禮,那是一個喧鬧雀躍的平民節日,到處都是小販和宴席,桌上放著鮭魚、剌山柑、橙子和酒,畢業生們終于不用守那三加侖酒的限制了,可以盡情得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