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托頓是馬薩諸塞一位地方法官的次子,他終生未娶,是早期哈佛的捐助人,也是多切斯特的奠基者,他還在牛津獲得了碩士學位,并且在多切斯特布道過,但拒絕接受教職。
1668年波士頓選舉上布道的時候他曾說移民事上帝的長子,是他的最愛,最受他的眷顧,上帝已經為他們做得夠多了,他還能為他們干什么呢?
和那些腐敗、縱容海盜、有意歪曲事實的英格蘭法官,斯托頓是很清廉正直的,有過錯的是那些做偽證的女孩們,是她們誤導了法官和牧師們。
參與指控的13個被害者里,有7個是女仆,并且還有蘇珊娜·謝爾登、莫西·劉易斯和瑪麗·沃倫這樣無父無母的孤兒。
男人們開始清醒過來了,原本默默退縮的人學會了高聲吶喊,他們責備自己,因欺侮妻子以至于她們承認罪行。一旦發現發生安全所有人都開了口,一個波士頓顯赫人士被控告后提請了高達一千磅的誹謗訴訟。
嫌犯的家屬們在交了保釋金后可以回家,遠離越來越冷的牢房,這其中包括瑪莎·卡里爾7歲的女兒和丹恩牧師8歲的孫女。
連安多弗的農民都意識到有問題了,卻還是有人不清醒,其中就包括追捕伊麗莎白·卡納森的治安官。
這個姑娘的親人全家都被關進了監獄里,一個16歲的女孩還能跑到什么地方去呢?
法官們必須是英雄,這關系到殖民地法庭的自治問題,她們指控的人越多,惹來的仇恨和偏見也就越多,除了年齡以外,她們很難擺脫偽證罪的指控。
老安·帕特南不在指控之列,她當時已經快病死了,這些女孩兒即便逃過了死罪,活罪也難逃,小安·帕特南終生未嫁,蘇珊娜·謝爾登也沒有結婚,這在17世紀的新英格蘭是很少見的,即便是牧師,妻子死了也會很快再婚,這是教義規定的。
伊麗莎白·哈伯德36歲才找到丈夫,莎拉·丘吉爾42歲結婚,早些時候還因為通奸被罰款,莫西·劉易斯有一個私生子,后來結婚搬到了波士頓,曾經離經叛道的阿比蓋爾·霍布斯以傳統的辦法養育家庭,但她們從來不曾否認目睹巫術。
牧師們的遭遇就沒那么好了,將老安·帕特南帶到塞勒姆的詹姆斯·貝利在洛克斯伯里陷入困境,他得了胸膜炎,1707年在極度痛苦中死去。
德奧達特·羅森去了英國,1704年出版了巫術案的記錄,以解除人們對他朋友們的指責,堅稱有黑暗力量的操控,不久后他為自己不檢點行為道歉,但這和巫術案無關,而是他飲酒過度,1714年時他生活赤貧,家人食不果腹,3個孩子感染天花,新的妻子也日漸虛弱,如果沒有救濟他們一家將不可避免的死去,他給自己寫的墓志銘是“不快樂的德奧達特·羅森先生”。
塞繆爾·帕里斯再婚,成了第二個家庭的父親,他始終被任期內的“困難和動亂”困擾,12年去了6個教區,在學校教書,飼養牲畜,出售織物和雜物,在馬薩諸塞最小的定居點傳道。
在一次土地投資中他因雄心過大而失敗,1706年欠債被捕,67歲斯在薩德伯里,死前還有點資產,他反復寫遺囑,但他一直覺得全世界都騙了他。
接任他的約瑟夫·格林只有帕里斯一半年紀,是一位新晉牧師,他也有一個印第安奴隸,不過他沒有結婚,至少在塞勒姆擔當牧師的時候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