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精英歧視則對低學歷者貼上了懶惰、愚蠢、缺乏自控這一類標簽,他們看到流浪漢喝酒就認為是酗酒造成了他們的人生失敗。
心理學家羅伯特·黑爾管他們叫穿西裝的蛇,這種黑暗特質本質上是自我為中心,并且以為在別人的世界里自己也要被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別人要犧牲自己保護他的周全。
他們的成功經歷包括商業欺詐、市場炒作、惡意收購,反正只要創造更多財富他們的價值就比普通人高,是需要保護的,類似于普法戰爭期間法國人對維克多雨果說他不可以上戰場,維克多雨果要做只有維克多雨果可以做的事。
像《反海外賄賂法》這種法律是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手段,但它絕對非常奏效,他們正是利用人們貪污官吏的厭惡達到自己的目的,將對手先置于不道德的被告席上,而他們自己則可以和其他良善的人們一起審判這些罪人。
可不論他們怎么操作,也只是在鉆法律的空子。后來的會計師事務所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大家不能再跟911之前那么傻,大家擠在一個辦公樓里。
國家機器中任何人都不是不可替換的,包括那些以為自己很優秀的“人才”,那些開著環保的歐洲車從流浪漢身邊駛過的精英們不會也不敢在那么亂的地方停下,他們不會和那些流浪者廢話,也就不會知道那個流浪漢以前跟他一樣是名校畢業,曾經在美林、世貿中心工作過,因為911事件讓雙子塔都轟然倒下,“前輩”的一切也就跟著失去了。
他失去了利用價值,成為流浪漢后他也就成了沒有話語權的失敗者,如果他再說什么“內幕消息”也只會被當成陰謀論,和那些“低智商”的人一樣遭到歧視,更何況這些優等生早就學會了順從裝乖,要威脅他們很容易,“別干傻事,好么?”這樣就夠了,他們會在底層安靜得保守秘密,他們認同了這個游戲規則,他們會靜靜等待翻身的機會,雖然那個機會到來之前他們可能已經被抓進監獄里了。
南北戰爭之前也有過輿論戰,到底是成為被北方的金融家壓榨的自由工人好,還是南方奴隸好,一個好奴隸主對奴隸會很好,他一天只工作八小時,并且還有住所和水果可以吃。
古埃及有句諺語,蛇發出的嘶嘶聲比驢叫更可怕。
曾經有個奴隸,他愛吃烏龜,有天他在主人的廚房里吃烏龜,被男主人發現了,于是這個奴隸被打得半死,法院根本就不受理這個民事案件,雖然按照20世紀的刑法已經構成傷害罪了。
表面上看住在監獄里比街上流浪好,但是進了監獄后就要任人宰割了,寄宿學校里面發生了什么外面根本沒人知道,早期招收原住民兒童的學校很多學生有去無回。這要是發生在霍格沃茨,再有一個麻瓜種學生因為蛇怪襲擊而死亡就可以讓學校關閉了。
在系統性找到消滅這些浪費納稅人的錢的囚犯方法之前,監獄是生財的地方。但按照美國人處理平托案的商業倫理和邏輯,人如果因為吃錯藥賠付的費用低于要養他幾十年產生的費用和他在外面犯法產生的損失,那么監獄里的醫生就可以開錯藥。在塔拉罕事件中那個負責牽線搭橋的英國律師只判了30個月監禁,到了別人的領土當然要按照別人的規矩辦事了。
那個醫生可以因為工作疏忽、壓力等問題減輕刑罰,類似于石川美雪在醫院里干的,她本人只被判處了8年徒刑,同謀則獲刑四年,被關押四年后東京高等法院撤銷原判,判處石川美雪四年徒刑,也就是說她二審被當庭釋放了。
別進監獄,雖然那地方看著有屋頂能容身,比無家可歸舒服,聰明人都知道怎么辦的。
如果法國法庭不放棄追究美國公司的法律責任,那么美國公司也要賠錢給法國,而不是法國公司賠錢給美國了,這和打了敗仗的戰爭賠款有什么區別?
同樣屬于尼日尼亞項目商業聯盟里的日丸株式會社并沒有遭到任何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