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奧斯丁的小說《傲慢與偏見》里,女主角們總是被催著到外面滿世界得著丈夫。
這是因為根據18世紀末的財產權,父親死后,他的遺產要轉交給其他的同輩男性堂表親,女性沒有繼承權和收益權。
這意味著她們將會從自己的家里趕走,由此可見1882年那個將女性和家具等同的《已婚婦女財產保護法》,讓她們至少具有不被從趕出家門的權力是個多么跨時代的進步了。
如果蘇珊娜沒有信托,那么即便她是拿破侖的后代,一樣要給自己找個丈夫,不過她是斷然不會找一個和本納特先生一樣的鄉紳作為新郎的。
在巴黎有一個由鄉紳組成的農業俱樂部,那些大貴族的子女們給他們取了個“甜薯俱樂部”的綽號,聽起來雖然沒有藝術聯盟俱樂部、馬術俱樂部那么響亮,但這些“甜薯”完全夠得上隱形富豪的標準。
只是法國人一向都有點看不起農民,好像除了巴黎周邊全是農村。
要說非洲的條件比農村還糟糕,不過“女親王”是去打獵的,忽然之間換一個心情和態度,惡劣的環境就變的可以忍耐了。
秘密信托一開始便是為女性設計的,因為她們總是會聽從教士的誘騙,把錢財捐給教會。但“甜薯們”落到這頭母獅子的手里,就很難說是誰控制誰了。
她說她對勒魯瓦伯爵有興趣,就不知道她感興趣的程度有多少。
富婆嘛,而且還是風韻猶存的富婆,幾個男人不愛的?
“小男朋友”如果想買條船,流程可以參考“小女朋友”怎么撒嬌買珠寶的,普通人一輩子都買不起的東西,輕而易舉就能到手了。
但要是她只是隨便說說,西弗勒斯和盧修斯說漏了口風給他,造成了不必要的誤會,以后就尷尬了。
龔塞伊居然想要挑戰不可能——混血媚娃,這種女妖精一般人都是承受不起的,當年的建校人薩拉查·斯萊特林就說過,禁止麻瓜種和混血媚娃到魔法學校讀書,但阿不思·鄧布利多僅僅把媚娃混血放進來了,還讓狼人也進了學校。前校董提起這個事就很氣憤,要說不守規矩,最不守規矩的就是格蘭芬多。
只不過黑魔王使用不可饒恕咒太多了,觸碰的禁忌也太多了,后來也沒有把“時刻保持優雅”銘記在心,心情不好就用阿瓦達索命咒,面對這種情緒化的主人,“仆人們”服侍起來也很心驚膽戰。
雖說很多年前,圣嬰公墓的尸骸曾經被轉移到蒙蘇里附近的礦道里,現在則沒有了,并沒有市中心的地下墓穴般排滿骸骨,可以看到光禿禿的石壁。
坑道里沒有照明設備,完全靠“手電”,這個礦坑從古羅馬時期就已經開始開采了,因此偶爾可以看到一些充滿了那個時代風格的,有點類似座椅,又有點像劇場的建筑。沿途還有幾個鐵門,它們都是被鎖住的,門的后面則是幽暗的通道,不知通向何處。
音樂傳來的地方正是一個鐵門的后面,它已經被打開了,走進去之后首先看到一個井,井口處也有柵欄,柵欄下面可以聽到流水聲。
“這條水流是通往水庫的么?”莫尼卡用手電指著柵欄問。
“我不知道,沒人知道巴黎的地下究竟長什么樣。”布呂尼將一件套頭衛衣給穿上了“里面住了很多怪人。”
“你算一個?”亞力桑德羅笑著說。
“算是吧。”布呂尼聳了聳肩“跟我來。”
說著他繞過了那口井,和它后面的柱子,繼續往礦坑深處走去。
“別惹他。”莫尼卡警告著“亞力桑德羅”“萬一他把我們甩了怎么辦?”
說完她跟者布呂尼走了。
“我賭她沒識破。”盧修斯在西弗勒斯耳邊說。
“你還是對自己的演技那么充滿自信。”西弗勒斯假笑著“告訴我茜茜是怎么識破你的偽裝的?”
盧修斯微笑著看著西弗勒斯,然后面無表情得跟了上去。
“我學了個新的法語,lagrève。”菲利克斯這時候走過來對西弗勒斯說“意思是罷工。”
“你想罷工?”西弗勒斯低頭看著菲利克斯。
“不,我當時問關于河灘廣場的事,那個酒保剛好知道。”菲利克斯連忙解釋道“以前的法國人失業找工作都會去市政廳前面的placedegrève,后來grève指沒有工作的意思,聽起來和英語的墳墓(grave)是不是很像?”
“你在問我?”西弗勒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