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品滯銷造成了金融風險,股票大跌眼看著要崩盤,華爾街的大鱷們拿出2.4億護盤,妄想著和上次jp摩根一樣力挽狂瀾。
美式個人英雄主義讓他們以為自己有超人的能力,這些錢要是早拿出來給工人發工資也不至于至此,幾年累積起來的危機豈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
要是妻子能和18世紀時一樣賣了就好了,多少可以減少點債務。
一些法國貴族也在賣古董家具貼補家用,他們遇到了和梅洛普一樣的情況,低價賣給了中間商,中間商再拿到拍賣場上高價賣出去。
對男人來說值得懷念的維多利亞時代,女性其實并沒有那么懷念,她們更喜歡帝政時代,因為有簡奧斯丁,有《傲慢與偏見》,還有達西和賓利先生。
可她們遇到的男人,不少有酗酒和家庭暴力的傾向,好在工廠在招工,女性可以掌握自己財富的情況下,誰愿意和這種男人結婚?
這些錢不是父親的遺產,是她自己在紡織車間里掙的,其實18世紀還有一些女孩是為了掙嫁妝而工作的。她們很年輕,也沒那么想法,雖然同樣面臨著和男性工人壓榨剝削的命運,甚至于女工的價格還便宜一些,紡織廠里都是女工和童工,但有工作總比沒工作好。在新教倫理中,沒有工作無所事事是可恥的,不是有個法官說了,男朋友為什么讓女朋友蹭吃蹭喝,而不出去工作呢?
打倒了教會雖然獲得了自由市場,卻也導致了人口減少。結婚、生孩子這些事以前都是歸教會負責的,他們本來就是“牧羊人”,牧羊人當然希望羔犢多了。
她們不會聽教會的勸導,男人們工資要得高,競爭也激烈,失業人也多,幸好他們可以外出打仗,解決一部分社會問題。
只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后,戰死的男性多了,人口恢復緩慢,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才有了敦刻爾克大作戰,所有的物資都不要了也要把人給撤回來。
但這些都不是最嚴峻的問題。
相較于歐盟其他國家,法國的生育率還比較高,福利也比較好。隨著商業化去基督化的開始,在商業文明、當代藝術大肆占領基督教和以基督教為核心的文化空出來的領域時,還有別的信仰也在占領這個“市場”。
比如死灰復燃的德魯伊、撒旦、吸血鬼,還有目前比較小眾的星光體信仰。
商業社會將競爭合理化,不論是良性競爭還是惡性競爭,而傳統宗教則是以創造和諧為目的。
星光體是由藥劑師們發現的,那些玻璃瓶子里裝著的都是花草的灰燼,只要將瓶子放在燃燒的蠟燭上,瓶子里的空氣受熱就會上升,這時候就能看到灰燼開始漂浮起來,進而看到一團黑色的云,它會把自己分成幾個部分,玫瑰的灰燼最后形成一朵玫瑰,幸運草的灰燼則形成幸運草。
父母陪伴孩子時會指著天上的云,問孩子它看起來像是什么?一條狗還是一張人臉。
只要看的人覺得看起來像,哪怕是一個恒星爆炸了,它看起來像是玫瑰就是玫瑰,比如獨角獸座的玫瑰星云。
它的花瓣部分是恒星誕生的育兒室,有了恒星后就有了行星,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從死去的宇宙塵埃中誕生的恒星之子。
對于一個宗教的理解,不同人的理解能力不同,知道的也就不同,那些來參加派對的知道的并不多,而那個在盧浮宮里,操作量子對撞機的年輕人所知道的肯定比他們多得多。
你只需要設想一下,如果因為某個操作失誤,或者是中了計算機病毒,盧浮宮地下的對撞機它就會從一個科研儀器變成一個核彈。
隔壁的“水之圣殿”蒙蘇里水庫平時是關閉的,這是出于安全問題的考慮,蒙蘇里水庫至今仍然是巴黎的五大水庫之一,如果有人朝里面投毒,以法國人不喜歡將水燒熱喝的習慣,一旦混入霍亂等細菌,就算不致于和1830年時造成大量死傷,也是一次恐怖襲擊事件,會造成極壞影響。
那時候的人們購買瓶裝純凈水就不再是出于改善生活了,諸如颶風、洪水后,超市貨架上的桶裝純凈水很快就會賣光,這是基于用水安全的考量,當代人覺得理所當然能喝到的干凈的水,在未來也許是稀缺資源,工業污染產生的廢水也是不能喝的,不論是陰謀論也好,杞人憂天也罷,水資源的爭奪也許會成為替代石油的戰爭,反正美國人來搶了,法國政府和達能不應戰,這家世界最大的飲用水公司被收購了,形成壟斷后就有了定價權,而且搶別人的公司總比自己從頭開始經營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