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阻止阿斯托尼亞給德拉科灌輸那些不良思想,但你們可以幫我隔絕那些對他有危險的人,剛才,我看到了一個女人,她居然選擇留在麻瓜世界。”
“你是說的蘇珊娜?”西弗勒斯問。
“我不在乎她是誰,我只知道我不允許德拉科和麻瓜生活在一起!”納西沙斬釘截鐵得說“麻瓜們對小孩太縱容了,他們對長輩毫無尊敬,而且不論是塞勒姆還是布蘭蔻拉,成年人都太信任未成年人了,我知道盧修斯會在我不在的時候對德拉科很嚴厲,可我卻裝聾作啞,那對他是有好處的,否則他會以為自己無論做什么都不會被懲罰。”
“從你嘴里聽說別的家長對孩子縱容真讓人感到意外。”西弗勒斯干巴巴得說。
“別忘了鄧布利多的妹妹阿里安娜,她可是被麻瓜小孩襲擊的。過去那么多年,麻瓜對未成年人犯罪還是從輕處罰,這導致那些小孩可以在巫術法庭上隨意說謊,他們以為孩子永遠都是無辜誠實的,哈利波特還不是無憑無據就誣告是我的兒子詛咒了他的同學。”
“那個項鏈確實是德拉科下的咒。”西弗勒斯低聲下氣得說。
“就是他這身習氣,讓我無法接受!”納西沙顯然沒聽進去,依舊自顧自得說著“你們總說他長得和他的父親有多像,我倒覺得他和他的媽媽一樣,我們不能自由的同時忠誠。貴族選擇了忠誠,這讓我們失去了自由,我們必須遵守很多禮儀和規矩,但總有像她那樣的女人想要棲身我們之間,西里斯看不上她,她才選的有錢的詹姆·波特不是嗎?”
“別那么說她。”西弗勒斯說。
“我哪兒說錯了?”納西沙兇狠得問。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
“至少你還有點底線,西弗勒斯,不會為了情敵說好話。”納西沙冷笑著“波莫娜卻會為莉莉說好話,你能相信么?”
西弗勒斯平靜得盯著納西沙。
“嫉妒是一個原罪,就像驕傲,這就是偉大的白巫師教出來的好學生,謙卑又寬容,但我得說從沒見過一個漂亮女孩兒像波莫娜那么自卑又缺乏自信的,你們這些男人毀了她,就像你爸爸對你媽媽。”
“別那么說!”西弗勒斯兇惡得說。
“我去過你家,蜘蛛尾巷那種地方不適合她那樣的女人,我聽說你小的時候總是被忽視,對嗎?西弗勒斯?因為你媽媽將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你爸爸的身上?”
面對納西沙咄咄逼人的問題,西弗勒斯沒有回答。
“我知道有這種男人,對女人時好時壞,讓女人覺得除了他之外,沒有別的人會愛自己了。”納西沙焦躁不安得來回走動著“你媽媽嫁給了你爸爸后就斷絕了和巫師世界的聯系,她在麻瓜世界也沒有朋友,就像綁匪和人質,她完全無法接觸外面的消息,所以才讓你父親精神操控,要對付你父親她就夠累了,她沒有精力再來照顧你,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力很可怕,因為它不僅改變了你的母親,還改變了你,西弗勒斯,你從來沒有發覺自己有多像你的父親嗎?”
“你不認識我的父親。”西弗勒斯喘著粗氣說。
“我知道,你毀了所有和他有關的照片,但你還是漏了一張。”納西沙將一張紙片扔了出去,那張發黃的老照片就像是蝴蝶一樣飛到了西弗勒斯面前,落在了匕首的旁邊。
照片上的男人和西弗勒斯斯內普有七八分相像,他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和那個時代很多人一樣旁邊放著吉他,懷抱著一個嬰兒,只是他留的是短發,并且臉上有開朗的笑容。
“我們以為你死了,是我幫你打掃的屋子。”納西沙低聲說“看到他的瞬間我就毫不懷疑你們的關系。”
“你說夠了?”西弗勒斯兇惡得說。
“你盡全力不成為你父親那樣的人,就像盧修斯竭力不讓自己成為自己祖先那樣的人。”納西沙用手絹捂著鼻子,像是聞到了什么臭哄哄的東西“有一個和他同名的馬爾福家成員,他愛上了伊麗莎白女王,可是他原本的目的是希望可以操控她,他害怕自己也變成那樣,所以他找的那個女人是個混血,你知道為什么他會讓你們住在那個他安排她住的房子里嗎?”
西弗勒斯沒說話。
“我想你是知道的,你們畢竟是朋友。”納西沙高傲得說“你們希望她能勸我,鄧布利多已經成功了一次,你們還想潛移默化得‘扭曲’她,讓她學會‘容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