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方面停止了國內的混亂,同時也阻止了更多家庭因為互相猜忌懷疑而被肢解,法國巫師們也頂著貴族頭銜加入了國王奢華的舞會中,反之英國巫師則沒有貴族頭銜,因為當時的執政者瑪麗二世和威廉三世病沒有在法律上承認保護巫師。
拿破侖恢復了法國貴族的頭銜、徽章,卻沒有恢復他們的法律地位,這是法國貴族主動放棄的特權。
恩威并施、寬嚴相濟本來是好的,但法國平民對情婦政治一向詬病,瑪麗安托瓦內特是皇后,也因為她奢華的生活,綽號從“洛可可玫瑰”變成了“赤字皇后”。
以前路易十四一個人吃飯,三百個“公侯伯子男”全部在旁邊看著,路易十六終日打獵也不只是游戲,這就和圍觀國王吃飯一樣是貴族等級生活的一部分,以前杜巴麗夫人得勢的時候,學習法式宮廷禮儀得太子妃瑪麗安托瓦內特還不是要被她欺負。
受國王寵幸,一個男爵也可以比一個不得寵的公爵更加趾高氣昂,各種肥差輕松到手,貴族們爭先恐后得把自己的妻女送到法老、國王的面前,但通過這種手段上位的人有多少能力呢?
打贏了西班牙王位戰爭的歐根親王在血統上是意大利人,接受得卻是法國教育,最后成了神圣羅馬帝國的元帥。他的媽媽是路易十四的情婦,紅衣主教馬薩林的侄女,如果她不是忽然發了瘋,毒死了自己的丈夫,做著當皇后的白日夢也不會失寵。
縱使歐根親王很有實力,也因為國王好惡而無法施展抱負。馬基雅維利也是如此,他得不到美第奇家族的寵愛,雖然在佛羅倫薩共和國短暫展現出來才華,卻因為保不住這個國家而又一次失事。
文人的可悲之處在于此,要么如達芬奇、維克多雨果一樣出入上流場合,與統治者社交,要么就是一文不值,窮困潦倒,住在破爛的房子里,做夢都想著一書成名。
拿破侖放在床頭的《君主論》里寫過,君主要避免仇恨,不要隨意動別人的財產和妻女,任何時候,只要大多數人的財產和名譽沒有受到侵犯,他們就會滿足,這樣君主只需要同少數人的野心斗爭,而這有許多方式并且容易可以控制住。
他還說過名言:一個人愿為他的利益而不是為他的權利努力戰斗。
對他這樣平民出身的人或許很難理解,貴族也有為了榮譽和忠誠而戰的時候。
縱使國王當時大勢已去,當民眾沖進了杜伊勒里宮里的時候貴族們還是殊死抵抗了。
貴族們向國王搖尾乞憐的樣子固然難看,但他們不會向低頭的,他們頑固得遵守著一些傳統、道德標準,都20世紀了還在管美國嫁過來的女兒是“錢袋子”。
他們不拿平民的人格尊嚴當一回事,但是被他們接納了,就會透露一些口耳相傳的“秘訣”,只有自己人才知道,像鄧布利多那種戰勝了兩代黑魔王的英雄都沒資格知道。
他派了幾位老師出來社交,與純血貴族關系最緊密的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可是他再出色也不如西里斯?布萊克這個天生的王子,他二十多年的努力都不如西里斯恢復名譽后得到的速度快。
西里斯剛出獄,沒恢復名譽的時候覺得命運不公正,到那時候西弗勒斯要哭著說命運不公正嗎?
決定我們是什么樣的人的,不是我們的能力,而是我們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