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巫師”不是她想的那種人,她所認識的并不是真正的鄧布利多,這比他的取向更難讓她接受。
那個占卜板還有水晶球其實都是放在波莫娜的口袋里的,西弗勒斯將它們整理了出來,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就像是在整理遺物。
也許在那天他回到家,那個位于荒野之中的隱居地時一切都該結束了。
她們都死了,不論是波莫娜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該接受這個現實,而不是做什么天使與魔鬼的夢,還有她被一個叛逃意大利的法國鬼給勾引了。
瘋人院的人才會那么想,邏輯自洽的瘋子自己是感覺不到瘋的。
正確的事應該是找到彼得?佩皮魯,將他挫骨揚灰,碎尸萬段。
他無法忍受和蟲尾巴活在一個星球上。
這是個必須糾正的錯誤,等完成了這一切,他就像是該隱,因犯了不可饒恕的罪而必須孤獨得流浪。
每個人都在說自由,他為什么不能自由呢?他才不想和鄧布利多一樣背負那么多,你看“白巫師”活得有多累啊。
他也厭倦了做那個逮違反校規的小孩夜游的老師,以后他們想怎么夜游、逃課都可以,秩序需要守規矩的人,不愿意守規矩就重回混亂。鄧布利多走后烏姆里奇成了校長,學校里到處都是糞蛋,走廊上到處有人用惡咒,遲早那些“惡作劇”會越來越升級,復仇的時候誰會在乎下手的輕重。
習慣了就好,或許正是因為那段經歷他才能那么快適應18世紀末骯臟的巴黎。
沒有證據的指控是誣告,很明顯來自麻瓜世界的波特不知道巫術指控究竟是怎么回事。
美國人到處宣傳“CREATEDEQUAL”,與《獨立宣言》不同的是美國憲法沒有提起造物主或者“自然之神”。
憲法制定者們默認了宗教信念的道德秩序支撐了政治秩序,道德秩序即靈魂的秩序可以約束自己的行為。
但這種“圣人統治法”很快就會不會被人們抵制的,不只是統治者,就連被統治者也一樣,誰能受得了那種時刻約束自己欲望,不能隨心所欲的感覺呢?
目前美國比較公認的門閥包括肯尼迪家族、羅斯福家族、亞當斯家族和目前當總統的先生一家。
亞當斯家族是美國開國元勛之一,約翰·亞當斯曾經參與獨立宣言的制定,并且傳說塞繆爾·亞當斯策動了波士頓傾茶事件,約翰的兒子約翰·昆西·亞當斯是美國第六任總統,不過他更大的成就是在擔當詹姆斯·門羅國務卿時期,從西班牙手里奪取了佛羅里達,因此有人戲稱亞當斯家族是美國歷史上的第一任王朝。
羅斯福家族則比美國歷史還要久,這個家族是荷蘭移民的后代,在紐約建立之初,當時還不叫紐約,而叫新阿姆斯特丹時久已經扎根了,從第5大道到哈德遜河的地產大部分是羅斯福家族的產業,西奧多·羅斯福和富蘭克林·羅斯福都擔當過美國總統。
另外兩個家族屬于后起之秀,但要說美國總統的位置已經被門閥壟斷了也不盡然,里根就是個例子,他是演員出身,入駐白宮時已經70了,他很難作出和富蘭克林·羅斯福力挽狂瀾一樣的貢獻。
但是他是個出色的演講家,創造了不少政治笑話,媒體稱呼他是“greatcommunicator”。人們相信他是堅持自由的價值和力量,在巴黎圣母院演講時他還說要把蘇聯掃進歷史的垃圾堆里。
現任總統先生說過,要把統治者關進籠子,里根在國會上演講時也說過,要把權力關進籠子里,他看了許多國家的《憲法》,包括蘇聯的,人們可能會驚訝得發現,他們居然也有《憲法》,是的,他們還賦予人民一些自由呢。
許多國家都會白紙黑字得在憲法上寫清楚,給與人民言論自由、集會自由。如果這是真的,那為什么美國《憲法》如此特別呢?
其實差別很小,小到你可能忽略,但它又很了不起,答案是三個詞:wethepeop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