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里總是演美國人拯救世界,好像美國是人類最后的希望似的。
從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衍生出一個新的諺語,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有冥冥之中天的監視,做壞事的時候也會三思而后行。雖然不乏心懷僥幸的人,卻也不像某些人,干了壞事只要真心懺悔就不會下地獄,甚至還能買贖罪卷來抵消自己的罪孽。
這些人很擅長原諒自己,塞勒姆女巫事件后馬薩諸塞州全部舉行了一次大齋戒,好像就此事情就過去了,至于那些冤死的女人沒人給她們昭雪,他們唯一做的補救就是完善了庭審。
站立在紐約的自由女神像除了高舉著火炬,手里還捧著一部書,通常人們以為那是法典。其實除了路易斯安那州以外用的是成文法,其他州用的是不成文法,自由女神像捧著的其實是獨立宣言。
不僅在天鵝島,在巴黎工藝博物館里也有這尊女神像的復制品,她只有2.3米高,如果是魔術師的話,要讓她消失并不困難,可是讓哈德遜河畔的那尊自由女神像消失可不是容易的事了。
表演這個節目的魔術師太過神奇,以至于讓人們覺得那是幻術、魔法,人們為了解開這個謎題絞盡腦汁。
也許它的原理很簡單,就像哥倫布拿著一個雞蛋問所有人,怎么將它給立著,就在所有人不知道如何回答時,他將雞蛋敲碎了,這樣雞蛋就立在了桌面上。
不過在他這么做之前,所有人都覺得他獲得成功完全是因為僥幸,只要坐船出海誰都能做得到。
地球是平的,這樣人才能站在上面,如果是圓的,地球另一邊的人如何保證自己不掉下去呢?
這種邏輯自洽的解釋將古希臘畢達哥拉斯通過美學獲得的,地球是圓形的“常識”給顛覆了。
火藥有人用來做煙花,有人則用來做炮彈,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德國人為了能超遠距離轟擊巴黎,設計了一門超級大炮“巴黎炮”,將之安裝在火車上,因為射距太遠,德國人在計算彈道的時候還要將地球偏轉給加上,而那正是傅科擺所驗證的。
就在此刻西弗勒斯所在的房間里,頭頂上有一輛一戰時使用的雙翼飛機,它的下面是自由女神像,而在他的身后則是傅科擺。
在傅科驗證了他的理論后,很多大學和博物館都安裝了傅科擺,甚至極地也有一個,然而最早的,他在先賢祠“表演”的那個傅科擺則被放置在了巴黎工藝博物館里。
先賢祠原本是路易十五為巴黎的守護圣女熱納維耶芙修建的,他相信是因為熱納維耶芙才讓他從重病中康復。巴黎工藝博物館曾經是個修道院,遠不及先賢祠那么華麗,卻有著哥特式的修長。
讓人感覺陰森的哥特式其實是代表的火焰,只有充滿激情的人才能明白。
這個地方曾經是一座學校,里面匯集了很多年輕人,其中培養了不少名字留在埃菲爾鐵塔上的人。
倉庫和博物館的區別是什么呢?
這個博物館里擺放著很多充滿想象力的機械,卻很少有人來,至少比先賢祠人要少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