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不是大不列顛聯合王國的一部分,但魁地奇世界杯的時候還是有很多球迷前去助威,比如哈利波特、韋斯萊一家,以及完全不懂魁地奇的赫敏·格蘭杰。
她甚至連維克多·克魯姆是誰都不認識就去看一票難求的魁地奇世界杯,多么可愛的小傻瓜。
比起賽場上的激烈角逐,她更喜歡賽場外如同節日慶典一樣的各種活動,這讓她見識了魔法世界的另一面。
同樣她也讓巫師們見識了麻瓜世界的另一面,泰坦尼克號三等艙派對上的音樂和魁地奇世界杯上的一樣歡快,那是整部電影里最讓波莫納喜歡的環節。
她喜歡杰克遠超過羅斯的未婚夫卡爾,那個用上了海洋之心這顆巨大藍鉆還得不到羅斯心的鋼鐵大亨。
看到船沉了她還很緊張,杰克死的時候好像要哭了。至于西弗勒斯剛才說給張濤聽的那個關于水手的故事,那是托比亞·斯內普告訴他的,雖然這個麻瓜在大多數時候都不是個稱職的父親。
同樣一部電影,他們卻看出了不一樣的感覺。電影里的那個杰克就像是聽了水手的話,決定不回到床上的冒險者,前往巴黎嘗試做一個畫家,可是他并沒有在這里找到他渴望的成功,于是他又想辦法籌錢回美國,在利物浦和兩個芬蘭人打賭。
如果他沒有贏船票或許會失去一切,卻可以留住一條命,只是這樣一來他一輩子都不可能碰到他這個階級能夠接觸到的貴族少女羅斯了。
泰坦尼克是一條夢之船,上面載滿了想要去美國尋夢的人,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有的是淘金一夜暴富,有的則是實在受不了國內的壓迫,他們不想再說話前碰一下自己的帽子以示敬意了。
“主人”除了出生時努力了和“仆人”沒有任何不同,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公平的機會,美國能提供給他們,所以他們才不遠萬里,甚至冒著沉船大西洋的危險去了。
一切都是嶄新的,不僅僅是生活,還有餐具和床單,或許只有從車上下來的羅斯覺得這艘夢之船是一艘販奴船。
沒人能夠理解她,為什么一個錦衣玉食,過著人人稱羨生活的貴族小姐內心會想要放聲尖叫。
女人的心如同海一樣深,不是僅靠一顆路易十六帶過的鉆石就能贏得她的垂青的。
也許世間到處都充滿了不平等,但只要一想到在愛神的心里還有這么一小寸世界對他們是公平的,就有傻瓜男孩兒會為此拼命。
連校隊隊長都不是的羅恩·韋斯萊如何能戰勝世界級球星維克多·克魯姆,成為赫敏的丈夫?
對有些人來說這會是一個永久的謎題,或者說是懸案。
那個在倫敦霧中出現的惡魔,開膛手杰克為什么要帶走婦女們的器官呢?真的是因為他如信中寫的那樣吃掉嗎?
也許有個滑稽的原因,他是在進行“臟卜”,當時倫敦正在舉行市長選舉,據說戰況激烈,究竟誰才會是最后的贏家呢?
這種懷疑和不確定性會讓人干出一些瘋狂的事,尤其是對方正在進行豪賭的時候。羅斯柴爾德家族能有后來的輝煌完全是因為滑鐵盧之后的一系列操作,整個交易所的人就他事先得到了消息,而市長選舉卻是不可能提前知道的。那需要計票,每個人手里的一票也許無關輕重,可是匯聚起來就從涓流變成了江河,最后變成汪洋大海。
馬爾薩斯說得不錯,集體是低智商的,不論是多高智商的人融入其中都會失去他本來的智力,干和周圍人一樣的事。
只是他的那套人口論并沒有順利得推行下去,讓人們接受,那個時候的人還有地方可以逃,那個地方就是新大陸。唯有如加繆說的,人們認清了荒誕的世界,放棄了虛無的希望才會努力活在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