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張濤和波莫納說的關于陰陽的理論是關于內丹的性命雙修,人要甘于奉獻,卻不能毫無保留,天主教要求子民向神奉獻自己的一切,包括財產和性命,十字軍東征的時候可有不少平民捐款。
一個國家的稅收能保證好的民政和軍政,捐款不算什一稅,但那時的神父們有強大的號召力,而參與十字軍的國王、騎士們除了給自己找救贖,也是為了給自己博名,連英國人都少有得配合,出現了一個獅心王理查。只是萬萬沒想到遇到了威尼斯總督丹多洛,依舊是船的問題,結果異教徒沒解決,先把君士坦丁堡給搶劫了。
人就好比燈,需要積累足夠的油量,別把自己耗到油盡燈枯。工廠主們是恨不得工人睡覺的時間都壓榨了,還把他們窮困潦倒與懶惰、不夠努力等同,還認同了馬爾薩斯人口論,等沒有人口了又開始著急。
美國解決問題的辦法是吸引移民,英國的辦法則是掠奪法國等歐洲的人口,法國又從非洲招來勞動人口,于是顯而易見的問題出現了。
再加上那些奔著法國高福利偷渡的難民,他們信仰的可不是十字架上的耶穌,當美國人立法的時候是默認的基督教的道德觀,法國也是如此,這些“歐洲的法律”對他們不生效。
等到了秋天法國會爆發一場暴動,這是預言里出現的,會波及歐盟其他國家。法國的高福利是需要國民的身份才能享受到的,而高福利是高稅收產生的。德國人無所謂,反正二戰后他們軍隊只有自衛權,五常之一的法國怎么辦呢?
美國人還打算收購他們的工業明珠阿爾斯通,還打算收購達能,獨立戰爭是法國人幫美國打贏的,法國不僅沒撈著好處,反而導致自己的財政崩了。
拿破侖打不下來圣多明各及時止損,還把路易斯安那州賣了,雖然損失了一大片土地,卻也讓美國“消化不良”了好長時間,北美十三州獨立時采用的代議制,費城會議的時候決定一個州兩個代表,吞并路易斯安娜的時候,這個州不僅土地廣闊,而且人口眾多,兩個議席怎么夠呢?
議員名額要重新分配,人少的州不需要那么多議席,人多的州要更多議席,這不就是跟英國的議會改革差不多了?
代議制不是自由民主,美國總統也不是世襲君王,如果說泰坦尼克號是精心設計后還沉沒的夢之船,美國這艘船到處都在漏水,不過好在有好的維修工,東一個補丁、西一個補丁,勉強還能開,這種實用主義很奏效。
但這玩意兒就像印度的電線桿,里三層外三層裹了不知道多少線,除非資深的電工,否則新來的根本理不清這線。
簡單的辦法,如同推倒地心說一樣,樹立日心說將復雜的天文圖簡單化,等它變得越來越復雜就超越正常人理解了,就只有一點可以明確,謊言說一千遍就會成為真理,不僅別人相信,自己也信了,這個世界到處都和富人區一樣充滿了明事理和有教養的人。
這個機制的關鍵是愚民,教育被精英階級壟斷。
如果中了巫術,救了他一命,他不會感恩,反而坐實了你是個巫師,他以為你救他是別有用心,甚至于下咒的就是你。
見死不救又說你沒人性,品德有問題。
反正他們一點錯都沒有,出了問題肯定是別人的責任,這其實和中世紀的獵巫運動時期的人思想一樣的。守貧是一種美德,信徒們如此信仰侍奉神,它就該庇佑信徒,災難是用來懲罰罪人的。
但罪人們沒事,為什么?
當有人看到作惡多端的人不僅沒有被懲罰,反而過得很幸福時,人們會產生一個問題,為什么還要堅持道德,反正沒有天堂和地獄存在。
沒錯,那些女人是被污蔑的,她們不是女巫,那又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