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7年對所有英國人來說都是艱苦的一年。
不只是因為張濤之前提起的,在那之前的一年,一個由婦女和兒童組成的朝圣隊伍已經出發了。借著保護這些婦女和兒童的名義,國王與他的兄長羅伯特公爵達成一項協議,威廉借給羅伯特一萬馬克供其出征,羅伯特則以諾曼底為借貸的抵押。
與公爵一起走的還有弗蘭德伯爵、布洛涅伯爵,還有許多其他重要人物,這使得國王不僅沒有錢,也沒有足夠的士兵和將領可以用,而統治這個國家的人們還要經常派軍隊進入威爾士。
兵者,國之重器也。奇門遁甲是具有軍事目的的,一場戰爭的輸贏確實一定程度決定了國運。
1097年的圣誕節,威廉王在諾曼底,臨近復活節前回到英國,因為他打算在溫切斯特林朝聽政。但是惡劣的天氣讓他拖延到了復活節,因此他在阿倫德爾登陸,接著又在溫莎林朝聽政。這之后他攜軍去威爾士,靠著一些前來投奔他,又愿意為他當向導的威爾士人的幫助,在廣闊的范圍內橫越了整個國家。
他在那里從夏至差不多一直駐留到8月,人馬和其他方面都有損失,這時一些威爾士人叛逃了他們的國王,從自己人中選出許多新的首領,其中之一就是卡杜甘。
國王看到自己的目的無法達到,于是就撤離了威爾士,不久后就命令人在邊境建設城堡。
然后,彗星出現了,坎特伯雷大主教獲得了國王的許可去了海外,一時之間好像所有壞事都被威廉遇到了。
而就在那一年的夏天,伯克郡的芬奇漢普斯特德的一個水池里冒出了血泡,即便是對玄學不熟悉的人也知道池子里冒血泡不是好兆頭,換一種說法是“血光之災”。恰巧這時蘇格蘭的國王死了,國王的弟弟被擁立為新的國王。人們都在竊竊私語,于是埃德加王子在國王的支持下率軍開進了蘇格蘭,在征服了這個國家后將鄧肯立為國王,然后返回了英格蘭。
假設當時埃德加王子如果輸了,結局將是難以想象的。
奇門遁甲是一門帝王之學,它與太乙神術、大六壬并稱為三式,太乙神術占國運,大六壬相當于太乙神術,主要占卜的是與人有關的精密瑣事,太乙、大六壬、奇門遁甲分別對應的天、人、地,是一種推算天時遺跡歷史變化規律的術數。
換而言之,這三門都是赫敏格蘭杰最喜歡的算數占卜學。唐朝的李淳風、袁天罡會六壬,一般來說天機不可泄露,有那個能力的人不會為了財運亨通而逆天改命,除非這個預言非常重要,比如女皇武則天,否則算命先生通常的做法是告訴占卜者化解的辦法,花錢消災算是一個。
物極必反,月盈則虧,《黃帝內經》中提到,歲金不及,炎火乃行,復則寒雨暴至,乃零冰雹霜雪殺物。
意思是說當天氣變得很炎熱會引起冰雹,冰雹降到地面就會砸壞農作物和建筑物。如果一意孤行,炎火將引起山火或者是干旱,這些在古代都會引起劇烈的破壞和社會動蕩的。
五行精要之中的記載,要化解這種火克金,要將土加進來。歸來穴是治療中氣下陷,沖氣上逆。沖氣指陰陽兩氣互相激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中氣則生于本者,中氣不足的現象通常是脾胃消化功能下降。地球每年在黃道上轉動360度,從冬至起每隔30度為一個中氣,現在的節氣正好是夏至已過,小暑未到。
大夏天冷到打擺子,而且一副郁郁寡歡、萎靡不振的樣子,這就是亞利桑德羅回魂后的模樣。
西弗勒斯給了他一張毯子裹著,還給他一劑提神劑,亞利桑德羅的兩只耳朵都在冒煙。
看到他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西弗勒斯又給了他一塊巧克力吃。
出事前亞利桑德羅很健康,現在看起來好像大病初愈的樣子,皮膚都變得有些慘白了,很明顯他做的不是什么“好夢”。
“我能幫你把之前的經歷忘了。”西弗勒斯坐在剛才張濤坐過的位置,將魔杖放在膝頭“但我需要你告訴我你經歷了什么?”
亞利桑德羅盯著西弗勒斯,他的眼神變了很多。
“你不想忘?”西弗勒斯問。
“我昏迷多久了?”亞利桑德羅問。
“我不知道,不超過兩個小時。”西弗勒斯回答。
“我怎么覺得過了四個月。”
“那個世界運行的原理是這樣的。”西弗勒斯回答“你遇到了什么?”
亞利桑德羅沒有回答。
“你可以不說。”西弗勒斯耐心得說“我可以把你的記憶提取出來。”
他的話音剛落,盧修斯·馬爾福的聲音忽然出現了。
西弗勒斯拿出了通訊水晶。
“你在哪兒?教父。”盧修斯志得意滿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