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圣多明各的問題,“廚娘”在舉行工業博覽會的老兵廣場給了英國駐法國的梅里爵士一份資料,當時人們差點以間諜罪將她給逮捕了。
這個女人曾經說過一句話,凱撒對西塞羅冷漠以對,安東尼對西塞羅殷勤有禮,最后卻殺了他,屋大維對西塞羅表示敬意,卻對他的盟友們嚴酷打壓。
波拿巴讓西耶斯成了元老院的議長,卻將其他共和派清出了議會,人們正打算對他討伐的時候,“廚娘”又把這些人找到了她的沙龍里,將他們介紹到了別的部門。
以前承諾過,要給戰死的士兵親屬撫恤,這個錢也是沒有給的,后來一個被踢出來的議員負責給寡婦們分發這筆錢,至少讓她們有錢交房租。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的,她們希望有人能傾聽。約瑟芬和貴婦人們在分發面包的時候聽她們的難處,一個個難過得掉眼淚,她們捐款出來后這些錢以撫恤的形式發放了。
苦日子過久了,寡婦們不敢亂花,還是存著交房租或者應急,那位議員預想中的她們消費、刺激經濟計劃沒有實現,就算有生活必需品她們也去當鋪買了。
舊制度時一部分貴族女性知道平民日子過得很苦,她們也愿意抽掉衣服里的金銀絲表示節儉。也有一些“元帥夫人”,她們以前是平民,嫁給了將軍們后反而過起了貴婦的生活,到哪里都前呼后擁,好像恨不得將凡爾賽的舞會恢復了。
凡爾賽大革命時已經被搶了,沒被燒毀是僥幸,后來干脆變成了軍營。
宮里有人傳說,路易十四其實從來沒有離開,本來約瑟芬才是杜伊勒利宮的女主人,可是她卻說瑪麗安托瓦內特的幽靈在里面,死活不肯住,于是搬回了馬爾梅松,馬爾梅松所有鏡子上都蒙著黑紗。
有一段時間奧坦斯住在杜伊勒里宮里,后來緋聞越傳越多,她婚后和路易一起搬到了其他住處。其中有一個傳聞,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路易的,而是拿破侖的,約瑟芬難過得受不了,去了溫泉療養,這樣一來第一執政就成了“無主”狀態了。
“廚娘”被轉移到了以前勃艮第大公的公館,她可能在忙什么實驗,等緋聞爆出來的時候已經無法收拾了。
波拿巴在米蘭有過一段風流事,那個名叫格拉西尼的意大利女歌劇明星和曾經擔當過貝多芬小提琴手的情人在拿破侖前腳走后,后腳就在一起了。
無賴們質疑他那方面的問題,也不知道是誰送了他六匹英國純血“種”馬,通體雪白,一根雜毛都沒有,和約差點沒能談下去。
世界和平了,英國的所得稅、美國的威士忌酒稅、法國的煙草稅是不是都該停止征收了?
清洗保民院的時候,西耶斯本來也有變動,是“廚娘”把他給保下來的。
人們開始稱呼西耶斯是西塞羅,至于拿破侖是凱撒、安東尼還是屋大維眾說紛紜,他在行政政法院說:“我的政治制度,就是要大多數人如愿地被統治,為天主教徒的同時,我結束了在旺代的戰爭;在成為***的同時,我在埃及站穩了腳跟;在成為教皇絕對權力主義者的同時,我戰勝了意大利的神父。如果我統治猶太人民,我將恢復所羅門圣殿。因此在圣多明戈的自由區,我會大談自由;在法蘭西島,甚至在圣多明發的奴隸區,我會確認奴隸制,但在保留奴隸制的地方,需要對其進行裁剪和限制;在恢復秩序和保持紀律的地方,需要保持自由。我認為這是承認人民主權的方式。”
這就是關鍵點,誰愿意在民主制度下被統治呢?
沙龍里的男人們最不關心的就是自己的妻子,反之亦然。在一個人們只為社交,也只在社交生活的時代,對法國貴婦們不需要對她們多禮貌,卻必須要對她們殷勤,就像是個絕對君主一樣有各種苛刻的要求,并且不容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