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正的“神罰”降臨在自己的身上就不愉快了,不論是永生還是氣候,麻瓜都在用已有的技術去追尋,有些辦法甚至匪夷所思、滅絕人性的,可是對那些已經自我神化的人來說根本沒有任何負擔。當他們發覺吸血鬼無法通過“初擁”將自己“轉變”的時候,他們就放棄了吸血鬼,就像他們知道神無法讓自己百毒不侵,不論虔誠與否都會被黑死病殺死是一樣的。
相比起服侍,他們更擅長壓榨,神對地上的一切都是隨意獲取的,他們將小孩子嚇到大哭,提取他們血液里的“營養物質”,良心對他們來說無所謂,唯一需要擔心的是不被抓到。
它起作用了,女人的皮膚變得嫩滑,男人的精力再次充沛,那些在“天堂里”的小巫師不會相信的,這肯定是純血主義者對的麻瓜污蔑,卡羅兄妹說的故事都沒有這么荒誕恐怖。
喬治安娜敢扇波拿巴的耳光,這事聽起來就像是夢話,但很多人都看到了,他被打了之后并沒有一本正經得暴怒,反而滿臉輕松的壞笑,人們不覺得他滑稽,他給人的感覺更危險了。
人群容易追逐幻景,淘金熱給西部帶來了繁榮,但是在秘魯,要使人們知道一個人打算從事采銀礦,人們會離他遠遠的,采礦在秘魯就像買彩票,十有八九會傾家蕩產,中彩票的人少,不中的人多,而那幾個中大彩的引誘著更多冒險家進行無結果的嘗試,失去他們所有的財產。
人們會選擇自己愿意相信的,黃金很多人都認識,可是這世上不是有愚人金么?
金融家也是魔法師,加布里埃爾·烏弗拉爾的金融魔法肯定有人不相信,就像有人相信國王站臺的南海公司肯定沒有說謊是一樣的。
這個計劃太大膽了,而且超越人的想象,不過這有個前提,西班牙王室不倒,并且保持大環境和平。
歷史上單方面撕毀和約不是一次兩次,事實上《亞眠合約》也是英方率先撕毀的。
如果換一個方向去想這也是拿破侖發動的一次入侵,只是不同于以前的軍事入侵。相比起因為饑荒發生暴動產生的血腥鎮壓產生的損失,他花錢買糧食可能損失還小點,只是這錢不是憑空掉下來的,掠奪葡萄牙的戰利品和戰爭賠款彌補了國庫的損失,他一向是個精打細算的雜種。
1802年停止了征新兵,反而允許一部分退伍老兵再服役,雖然修運河是一份工作,不過這部分流浪漢不會覺得挖泥是件好差,他們是注定要“在戰場上酣睡”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社會角色,這不僅讓人覺得放心還有歸屬感。當一個人對自己從事的職業有強烈的榮譽感,他就舍不得脫掉那身衣服了。
退役等于剝奪了一個人的社會角色,他不再是士兵了。
如果那個色雷斯人看到全副武裝的海魚斗士,又或者長弓手看到渾身都被盔甲包裹,好像沒有箭矢可以射穿的貴族騎士升起的是對方不可戰勝的想法,那他就輸定了。
輕甲代表著危險,同樣更靈活,你隨時可以用任何平庸的方式殺死對方。
這么刺激的生活,誰愿意回歸平庸,為了窗簾什么顏色和一個女人討論半天?
波拿巴承諾給埃及遠征軍一片土地,原本他打算是意大利的,后來他將他們送到了布魯日,那個地方的港口因為淤泥無法使用了,但清理出來還是個很不錯的商業港。
就是它的位置有點特殊,它和倫敦幾乎在一個維度上,中間只隔著一個多弗爾海峽。
兔子如果乘坐坩堝漂洋過海那么會選擇加萊,它距離對面是最近的,不過人類發明船只的目的就是不被距離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