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都說你的新買的裙子不好看,你就不會再穿了,波莫納在巴黎穿過碎花連衣裙,結果被路上的人盯著看,后來她自己找了個地方換上了高定的衣服,然后周圍的人看她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法國女人有個特點,不怎么努力去追求時尚、元素,隨意搭配就可以很不費勁得穿出時尚感,以至于全世界很多雜志會街拍后,其他女性覺得好看也跟著穿。
這些都是美女的日常生活,她們很容易就會遇到的,不過美貌不僅僅給她們帶來愉悅,有時還會帶來困擾。尤其是那些自己覺得小有成就的上司,別的沒學會,學國王仗勢欺人倒學了個十足,以前路易十四、十五的情婦可以讓自己的丈夫少說成為伯爵,跟他睡覺能有什么好處。
如果她真的要靠睡上去,可以想辦法混進上流社會的舞會,像茶花女那樣和那些王孫公子跳舞,少說也能換來鉆石項鏈,一個小主管他全部身家加起來有多少?
這種女人就像芳丁,活在一個悲慘的世界里,她希望可以靠勞動掙錢,老板一次次威脅她,反正男人們覺得自己把女人逼到沒活路一點錯都沒有,只要她是靠著身體掙錢,她就是不名譽的。
費農沒有這方面的問題,雖然他總是對員工大聲嚷嚷,可是他每天都要回家,佩妮最得意的就是這一點了。
19世紀的法國,或者說是天主教世界的教育開始女性化,第一是因為男性普遍不再信神,他們離開了教會,而女性,也就是修女開始負責教育,當時天主教實行的是性別二態,女性要培養成賢妻良母,她們當然不可能知道什么是關稅壁壘、國債以及特許狀這些東西了。
她們被相當普遍得要求參加告解、參與公益,而男性則要求參加社會實踐活動,宗教因而被認為是屬于女性的事,教會本身也積極支持這種文化觀念。
阿不思·鄧布利多教育學生是不分男女的,波莫納看的很多書,用盧梭的話來說是不適合女孩子看的,男老師在知識上的優越會引起女學生的愛慕,然后發生家庭老師和學生之間的不倫之戀了。
不會有哪個女人會和教士討論神學問題,她們只會遵從“良心的指導師”的教士說的,做一個不犯嫉妒原罪的女人。
在這種文化中男性追求獨立和自主,維護父權,追求對女子的絕對控制,但是經濟生活卻削弱了男性的控制力,男性的消費力比寵物都不如,不過他們是主要賺錢的。
指導者們會緊緊得跟隨者妻子和母親,坐在她們的爐子邊,統轄著包括家庭經濟和孩子教育的問題,資本主義社會里守貧不再是一種美德了,那要怎么花錢呢?甚至于臥室里的夫妻生活教士也會管,法國男性和教士之間的沖突就增加了。
女性完全不那么看天主教會和教士,她們習慣了等級和權威,甚至愿意借助教士的權威來抵消或減輕來自丈夫和父親的壓力,比如約瑟芬被前夫家暴的時候她可以逃到修道院去。
在一個男性統治的世界里,教會變成了女性的避難所,在這里女人是平等的,獨立于她們的男人們,組織和參與完全屬于女性的慈善和社會團體。
英國女性的情況截然不同,她們是謀求獨立,她們被教導要虔誠、順從,但她們卻要求各種各樣的權力,讀書的權力、受教育的權力、參政的權力。英國的快速發展也讓新教變得不再是異端,而是一個獨立的教派,甚至于拿破侖曾經想要在國內推廣新教,只是因為人們提起了宗教戰爭,并且還有大部分法國人信仰天主教,這件事才作罷。
總體來說拿破侖所處的時代需要他理解女性的心理和需求,但他更希望女性愛他,就像媽媽無條件愛自己的孩子那么不計后果,可是他的身高和性格不符合女性的擇偶標準,并且他頒布的法律充滿了父權、夫權等充滿了古羅馬式風格的條款,維護的是男性權益,并沒有給女性留下太多的平等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