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在歡呼聲中暴動,在暴動中歡呼,正規部隊這時持觀望態度,直到遲到的國民衛隊出現城里才有了那么點秩序。熱情澎湃、在街頭宣講的“演說家們”這時閉上了嘴,消失在人群中。
在水晶球中出現的混亂不如18世紀末的,而且街頭也沒有演說家煽動,只有一個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內政部長在說話。
人們沒有吊死有錢人,只是用燃燒瓶往市政廳扔,奢侈品商店的門戶都被砸開了,里面的東西全被一把火給燒了。這波及了樓上的住戶,因為堵路消防員來不了了,他為了自救,順著一條用床單栓成的繩子從陽臺下樓。
“如果它是預言。”西弗勒斯說“那我們是無法阻止它的。”
克里米安回過頭,看著穿著黑衣的男巫。
“老師阻止了格林德沃。”
“那不一樣。”西弗勒說冷漠得說“這一次升起地獄的不是我們。”
“為什么波莫納會出現在水晶球里?”克里米安問。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
“剛才多了一個片段,我看到內政部長的臉了。”克里米安說。
西弗勒斯譏諷得笑著。
“你知道什么?”克里米安說。
“他說‘社會渣滓必須予以嚴厲清洗’,將財富不平等和犯罪聯系在一起是混亂的,貧窮不代表犯罪,富有也不代表有道德。”
“你怎么會有這種感言?”
“我們也有自己的問題。”西弗勒斯說到“狼人,還有妖精。”
“你想置身事外?”克里米安問。
“你想像你老師一樣,保護這座城市?”西弗勒斯不客氣地說“成為英雄、偉人!”
“不……”
“我受不了你們這些圣徒,居然以為自己有能力拯救世界。”西弗勒斯惡心得說。
“不是世界,而是這個城市。”克里米安說“我聽說你見過盧卡斯神父了。”
“誰?”
“巴黎圣母院的那個。”
“見過了,怎么了?”
“你該看到,教會和以前不一樣了。”克里米安說。
“別天真了!”西弗勒斯大喊。
“時代改變了,你才該別那么頑固。”克里米安站了起來“也許你該想想,為什么波莫納會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