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吉忍不住掏出脖子上掛著的十字架,在胸口畫了個十字,閉著眼睛念了一段禱文后離開了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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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菲利克斯繼續喊著。
西弗勒斯也在打量四周。
齊柏林飛艇的出現讓英國人仰賴的海軍和英吉利海峽失去了作用,倫敦陷入了一種恐慌之中,甚至于在一戰的大部分時期飛艇幾乎是無敵的,這才逼得亨利·波特邀約巫師參戰。
科技的發展模糊了和魔法的界限,麻瓜還研制了氣象武器,幾乎可以說和巫師差不多了。
《國際巫師聯合保密法》不止一次受到挑戰,格林德沃也曾經率領歐洲除英國外的純血貴族加入麻瓜的二次世界大戰,不過亨利波特是支持麻瓜,而格林德沃則是率領巫師統治麻瓜。
就像西弗勒斯在雅格塔下聽到的,他們渴望的是無限的力量。西弗勒斯記得那些遇到的來自美國的肅清者,以前的肅清者像羅馬人,將有魔法天賦的孩子給殺掉,但魔力覺醒的時機不一定是嬰兒時,有時可能是10歲左右,當時這些孩子已經與父母有感情了,父母也下不了手,于是有人就訓練他們,利用已有的魔法力量去消滅巫師。
他們恨透了巫師,覺得自己被詛咒了,并不覺得自己有魔力是幸福的、是一種恩賜。
美洲的東西和歐洲很不一樣,尤其是與阿茲克特文明,以及加勒比海伏都教有關的東西,西弗勒斯并不熟悉,甚至于荷魯斯煉金術他也曉得的不多,有很多東西就和埃及藍一樣失傳了。
波莫納所做的事算是一種實驗,或者說是擦邊球,她不是以巫師的身份,而是以“賢者”、“顧問”的身份參與麻瓜事物的,類似亞瑟王與梅林,不過拿破侖不是亞瑟王,她也不是梅林。
他一直能感覺到,她不甘心赫夫帕夫一直被人當成傻瓜笨蛋才去的“失敗者”學院,當塞德里克·迪戈里代表霍格沃茨成為三強爭霸賽的時候她和孩子們有多么驕傲,然而哈利波特的出現卻讓他們的榮譽被瓜分走了。
那個時候的哈利波特不是“自己人”,他到哪里都被羞辱、孤立,連他的好朋友羅恩·韋斯萊都不理他了。
這也是阿不思·鄧布利多不將“石墩出動”的咒語傳給她,而是傳給米勒娃·麥格的原因,大地大多數時候是溫柔的,一旦動怒就會驚天動地,不是地震就是火山噴發。
或許波莫納自己不會相信,現在是輪到黑巫師來阻止白巫師的門徒了。
麻瓜就是這樣,小到家里的牛死了,大到氣候異常,都會覺得可能是魔鬼或者是巫師作祟。
他們不信還要好一點,相信了就會和魯道夫二世,以及沙皇一樣沉迷神秘學,沙皇甚至為了治療王子的病,把妖僧拉斯普京給引入了宮廷。
很多事不是光憑著善良和同情就能解決的。
“給你。”約翰將一個證件放在了西弗勒斯的面前。
“這是什么?”他打開了那折疊起來的紙。
“你的通行證,法國對英國進行全面封鎖,連貨物和商人都不允許隨意進出,只有訪問學者可以自由旅行。”約翰說“這是威廉走之前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