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哥薩克”號驅逐艦和船隊擊沉了德國襲擊艦,并對船上的英國俘虜施以營救一周后,丘吉爾發表了講話:
英國海權的強大臂膀可以延伸,不僅對敵斗爭,也能援助忠誠的朋友,135年前納爾遜的精神閃耀光輝“英國希望所有人恪盡職守”,現在可以增添上周同樣驕傲的回復“海軍就在這里!”。
他形容危險如同冰山,人們所看到的只是漂浮在海面上的一角,以為危險不大,因此危險常常會被忽略,你們永遠不能忘記,危險總被小心謹慎和深謀遠慮所阻擋。
如果拿破侖繼續進行大陸封鎖,并且想要通過餓死英國人的方式來打擊英國,那么英國人因為時刻處于生存與死亡的威脅中還會保持著警惕。他這樣給人虛幻的和平,相信他的人就會像張伯倫,抱有不切實際的和平幻想。
然而民眾是渴望和平的,他們也看不出繼續戰爭有什么好處,要調動民眾參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這個世界不缺想當領袖的人,缺的是支持配合他的群眾。
在聽到西弗勒斯的提醒后,菲利克斯立刻默默然化了,他在樹枝間飛行,看起來像是逃離了現場。
“小畜生!”一個人咒罵道,接著從樹上跳了下來,他的穿著非常華麗,正是剛才在莎士比亞劇場里的吸血鬼之一。
“別追。”另一個人說到“還有一個人。”
“別藏頭露尾的了,懦夫。”跳出來的那個吸血鬼說著朝地上吐了口水“出來。”
“你這樣沒用的。”另一人說“他不是白癡。”
“你在幫他?”跳出來的人說。
“我們的任務是拖延時間,只要他呆著不出來,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另一人說“讓他躲吧。”
跳出來的人冷笑一聲,朝著四周大喊。
“你聽說過十日談里的一個的故事嗎?在錫耶納的卡莫利亞區,有兩個好兄弟兼好鄰居,他們都有長得貌美如花的妻子,其中一個‘兄弟’對另一個兄弟的妻子有了非分之想,女方也那么覺得,后來兩人就有了奸情。不過他們的事很快就被另一個兄弟發現了,他想報復二人,但是他知道大吵大鬧于事無補,還會讓街坊鄰居看笑話,于是他考慮了一個辦法,首先,他告訴自己的妻子,他已經知道了她干的事,以此威脅她,讓她將自己的‘朋友’邀請到他的家里,并藏在一個大箱子里,那個女人為了取得他的原諒答應照做,到了行事那天,他忽然回家,‘朋友’按照妻子的指示躲進了箱子里,中途回家的人假裝不知情,讓妻子將躲在箱子里那人的妻子邀請來,那女人照著他說的做了,等把客人邀請來后,女人離開了臥室,并且將門給鎖了,然后,那個想復仇的家伙抱住了‘朋友’的妻子,將‘朋友’所做的一切告訴了朋友的妻子,而‘朋友’就在箱子里,復仇者對朋友的妻子說‘我出于對他的感情,除了一報還一報外不打算采取別的報復手段,他既然把我的妻子當成他的妻子,我也要把你當做我的妻子享用一番,如果你不答應,我就只好采取別的手段讓他吃苦頭,到時候你們兩人都后悔莫及’,朋友的妻子相信了復仇者的話,于是他們就在那個男人躲藏的箱子上作樂,蜷縮在箱子里的男人聽著上面的動靜,一點聲音都不敢出,一直到他們玩暢后,復仇者才將自己的妻子叫進來,然后當著女鄰居的面打開了箱子,你猜結果如何?他們沒有打起來或者是決斗,而是選擇了‘和睦共處’,反正他們都不吃虧了,以后每位太太都有兩個丈夫,每位丈夫都有兩個太太,他們親密無間得在一起,再也沒有出現過任何爭吵。”
西弗勒斯現出了身影。
吸血鬼看著他,他的身影仿佛被實質的黑暗籠罩,一種強烈的壓迫感讓他不由自主得往后退,緊接著他又站定,作出抵擋的樣子。
“沒人提醒過你么,lowborn,在和巫師說話時該用什么態度。”西弗勒斯優雅得微笑著“除了你們兩個還有沒有別的人?”
“沒有人。”吸血鬼說。
他的話音剛落,一顆子彈從西弗勒斯的臉頰旁邊劃過。
“幻影。”吸血鬼說。
“不。”西弗勒斯說完舉起魔杖,一道藍色的火焰隨著他的揮舞向著吸血鬼撲了過去,很快就將他給吞噬了。
那個人形蠟燭沒有站立多久,就跪倒在了地上,變成了一攤灰燼。
“你們還想躲嗎?”西弗勒斯問四周。
“我就知道會如此。”躲藏在黑暗中的人說“那樣的珍寶不會沒有守護者。”
“但你們還是那么做了。”西弗勒斯挖苦著“一開始我覺得純血巫師的偏見很荒唐,就在我對麻瓜有點改觀的時候你們又讓我驚訝了,如果神不能滿足你們的愿望就轉而求助魔鬼,你們崇拜的是誰?”
“我們并沒有這么要求。”黑暗中的人說。
西弗勒斯微笑著搖頭。
“天賦,這是你們說的。”黑暗中的人說“但我更希望能做個普通人。”
西弗勒斯沒有立刻回答。
“這樣,我們就能安息了,不用在死后還被打擾。”黑暗中的人說“讓我的骨肉和他一樣吧。”
“還有我。”另一個吸血鬼說。
“那你們怎么不像他一樣跳出來?”西弗勒斯看著身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