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已經選擇不去當普通人了,他和菲歐娜也沒有什么,跟著兒子走也是一樣的。
眼前的繁華對哈吉沒有吸引力,一個人要有堅實的判斷力,跟著波拿巴不會有長久的好日子過,你以為是在散播文明,別人眼里則是侵略,那個據說很善良的女人現在是在為虎作倀,她肯定會被報應的。
以后把她接回去,哈吉的工作就是看著她,不讓她再出去亂跑,要那么多大富大貴干什么?都住南肯辛頓了還不夠么?
教授管這個世界的波拿巴叫冥王,冥王的宮殿再富麗堂皇也是在地獄里的,即便普盧托將谷物女神的女兒珀耳塞福涅搶到冥界,她又能讓多少鮮花和植物盛開,更何況他已經有個喜歡玫瑰與珍惜植物的約瑟芬了。
將就著過吧,誰的婚姻沒有一道坎呢?
哈吉嘆了口氣,他見識過那些衣著光鮮的貴人們一副“我養你們”的樣子對保鏢頤指氣使,像教授那么冷漠的已經不錯了,至于他防著哈吉這一點……那女人是個禍水,確實該謹慎點,雖然那個小不點在哈吉眼里真的看不出有什么吸引力。
他想著年輕時的菲歐娜,她也是村里算得上漂亮的,在東歐那個美女如云的地方她能達到這個水平已經是高標準了。
“上帝保佑我,告訴我出路在哪兒?”哈吉默念著,然后走向了玫瑰花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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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怎么樣?”盧修斯馬爾福幸災樂禍得笑著問。
“頭暈。”西弗勒斯困難得說。
“很快你就會適應的。”盧修斯說道“這算是我們家的傳家寶,是當我們家里有人沒有覺醒血脈的力量時用來偽裝的。”
“謝謝你告訴我。”西弗勒斯沒好氣得說。
“北歐那邊將國王與領主稱為臂環贈予者,臂環是送給追隨者的禮物。”盧修斯洋洋得意得說“只有族長才可以戴臂環,而關于這個臂環的秘密只有族長才知道。”
西弗勒斯站直了,他的眼睛發生了變化,變成了金色。
“白發加金眼,你現在看起來真像個魔鬼。”盧修斯揶揄著。
“謝謝你的贊美。”西弗勒斯混不在意得笑著說“我現在能看到你臉上的皺紋。”
盧修斯不笑了。
“我快五十歲了,有點皺紋有什么奇怪!”
“剛才我遇到了三個吸血鬼,他們一點沒變老。”
“誰想做吸血鬼?”盧修斯一臉厭惡得搖頭,仿佛聞到了什么氣味可怕的東西。
“你知道,一個社會的傳染病越多,傳染病的破壞就越小,比猝不及防得經受傳染病襲擊所付出的代價要小得多,這是麻瓜進化的一種辦法。”西弗勒斯說“我們已知的傳染病最厲害的就是龍痘。”
“我知道那個病。”盧修斯冷漠得說。
“我們的做法是將秘魯毒牙龍給毀滅了,而不是與病毒共生,如果有天產生了某種疾病,可以在麻瓜和巫師間傳染。”西弗勒斯指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你相信自由和平等嗎?”
“你在開玩笑。”盧修斯說。
“那些從麻瓜世界來的就相信這些,當然不包括黑魔王。”西弗勒斯說“理論上他們也許是對的,可是實際操作起來卻不可能實現,不論如何我都認同拿破侖的一點,那就是平等而不自由。”
“你要和妖精、狼人和家養小精靈平等?”盧修斯反問。
“他是個聰明人。”西弗勒斯說“但是他的那套不適合我們,除非我想再經歷一次妖精叛亂,我們才經過了大戰,損失了不少人,不能再損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