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的是我,你知道么?”西弗勒斯低聲咒罵著。
“什么?”盧修斯問。
西弗勒斯抬起頭,仔細觀察著盧修斯。
鉑金馬爾福一臉困惑得看著他。
“打聽到了什么?”西弗勒斯平靜得問。
“你不會相信的。”盧修斯微笑著“你聽說過芝加哥么?”
“我沒聽過。”
“芝加哥附近有個迪爾伯恩要塞,它位于密歇根湖的西岸,是一個很重要的毛皮交易點,同時也是貨船轉運、倉儲的重要商貿點,是一個戰略要地,英國打算出資修建一條鐵路,將它和費城聯系起來。”
“什么?”西弗勒斯問。
“亨利·迪爾伯恩是獨立戰爭是一個英雄的名字,美國人打獨立戰爭不僅欠法國人的錢,也欠了英國人的錢,這筆債很難要回來,亨利·配第以這條路十年的收益作為報償抵消一部分美國人在獨立戰爭時的欠債。”
西弗勒斯一動不動。
“法國國王死了,英國國王可沒死,雖然他知道英國人資助獨立戰爭時估計快氣死了。”盧修斯笑著說“另外還有一點,從布魯塞爾要修一條路到梅赫倫。”
“我記得鐵路要過幾十年才開始發展。”
“現在我跟你說的鐵路不是我們習慣的那種蒸汽火車頭拉的鐵路,而是馬拉的鐵路,拿破侖這次在瑞士用兵就用的它,它確實提高了運載能力,而且,以后從安特衛普到梅赫倫的貨船都要用平底船,他在安特衛普的入海口修建了工事,除了平底船,吃水深一點的普通商船都過不去,當然也包括了我們的戰艦,除非我們不裝炮彈和火炮。”
西弗勒斯笑了“他想干什么?”
“從安特衛普到梅赫倫有河流可以運輸,而梅赫倫到布魯塞爾卻沒有路,也就是說,這段鐵路修好后可以直接從安特衛普快速到達布魯塞爾,那個城市擅長釀造啤酒,從法國運過去的糧食可以在那里釀造成啤酒后賣到布魯塞爾。”盧修斯嘆了口氣“我知道他在做什么了,比利時啤酒和德國啤酒味道相差很大,你想不想喝一杯?”
“你喝過黃油啤酒嗎?”西弗勒斯問盧修斯。
“誰小時候沒喝過。”盧修斯冷笑著“啤酒不苦,那還叫啤酒么?”
“這里的時間比外面快,我們可以邊喝邊聊。”西弗勒斯說。
“下次吧……福克斯那一派的人覺得北美不可能收回來了,但還是有人覺得可以。”盧修斯說“就像開發南美是一個夢,難怪那么多人會沉迷這個夢里。”
“你想留下?”西弗勒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