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拿破侖恨斯內普不只是因為感情問題,還因為他破壞了糧倉,讓很多麥子發芽無法食用了,他這才讓加布里埃爾·烏弗拉爾去西班牙買糧,本來這事是內政部長夏普塔爾干的,不過這位部長是個化學家,他干不了投機的買賣。
后來這位烏弗拉爾到了西班牙當起了“財務大臣”,攛掇西班牙國王開空白特許證。19世紀的特許證很像一種合約,礦業、煙草、奴隸之類貿易的特許經營權會被授予私人或者公司,西班牙有大量銀幣留在墨西哥,缺硬通貨缺得厲害的英國就同意了,還派了軍艦押運,后來一發不可收拾了。
撕毀和約與法國敵對,就可以直接對付這位法國的盟友了,但也可以用委婉的利誘,將西班牙拉上自己這邊。不論哪種方法都沒有人會覺得高興,戈多伊長得再好看也無法阻止人們想踢他屁股的心情。
停了特許證,那些諸如東印度公司的企業就要面對私企的競爭,蛋糕以前是他們一個人獨享的,現在人人都可以分了。
恢復特許證,西班牙人再亂開單怎么辦?沒錯,英國議會開特許證的時候也受賄了,但是……
西班牙雖然不是以前的無敵艦隊了,他們的海軍還是有實力的,更何況他們和哈布斯堡家族一樣到處聯姻,那不勒斯和西西里的瑪麗亞·特蕾莎是奧地利的瑪麗安托瓦內特的外甥女,她的父親是西班牙的卡洛斯三世,而她的丈夫則是她的雙重表哥,神圣羅馬帝國的皇帝弗朗茨二世。
瑞士獨立占據了奧地利大公國在阿爾卑斯山的大量領土,那是交通要沖,海上法國人已經被制約了,陸上也要受限么?
瑞士獨立不在坎坡福米奧合約的約束范圍內,即便神圣羅馬帝國的版圖又變化了。
那個經常被喬治安娜打臉的科西嘉矮子好像很容易對付,一個被女人打的矮子有什么能耐。
麥迪遜也差不多5英尺4英寸高,也是個矮子,在美國的制憲會議上同樣有一個幽靈——奴隸制,如果獨立宣言按照原版本的頒布,佐治亞和南卡羅萊納將不復存在,“國父”們不僅刪掉了獨立宣言,在憲法中也用了模棱兩可的語言,通過將奴隸制從道德問題變成政治問題,使代表們更加容易妥協接受,省略“奴隸制”這個詞的做法是美國建國史上一種被“國父”引以為恥的掩蓋。
后來杰斐遜給自己寫墓志銘的時候要求一個字都不準改,紐約解放奴隸協會的創始人漢密爾頓也在會上沒有站起來發聲,他很明白如果這個時候反對會造成什么后果。
有時候美國人也會英國人一樣擅長妥協,對于那些一無所有的人來說,他們什么事都敢做的,路易十六卻在這個時候不選擇妥協,之前他在制憲會議上簽的所有文件都因為他臨行前留在桌上的聲明給取消了。
分權制衡作為一種憲政原則,在英國憲章運動中得到了落實,但英國的代議制又會產生新的貴族,并且一個國家需要超強的領袖,為了人民的自由,需要國王持有否決權,如果國王居心叵測,濫用否決權,議會可以選擇最后的武器,拒絕納稅。
美國的設計師們力圖保持和完善這種遺產,總統也是有否決權的,從美國建國開始到1998年,總統一共行駛了2500次否決權,并且羅斯福執政時用的最多,有635次,其次是杜魯門,使用了250次。
有的法律就像是女人的褲子,法律不允許女人不經過許可就穿,卻還是有人擅自穿,在大家日子都好過的時候她想怎么樣穿都可以,也沒人去指責,但是一旦有人細究,拿不出條子來就要挨罰了。
這么“雞毛蒜皮”的事管它做什么?
拿破侖回了法國第一件事就是下令在巴黎修公共廁所。
有一個都市傳說,一個早起的學生和往常一樣,打開窗戶,將夜壺倒了下去,結果剛好淋在了路易十四的頭上。
他沒被罰,甚至還因為勤奮好學得了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