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場有多臟她也是知道的,她經常進去買菜,后來就有了巴黎大堂,是塞巴斯蒂安負責督辦的,在陰溝沒有辦法清掏的情況下也只有這個辦法了,雖然巴黎大堂也不干凈,至少沒有陳年的積水,要踩著泡爛的木頭去買入口的東西。
有人覺得執政府還是一把剔肉刀,也有人覺得交了稅總算干了點人事。至于去年四月拿破侖擺出排場去巴黎圣母院舉行復活節儀式,當時去了不少名流,不是誰都有資格在圣母院前面的廣場下車的,要根據各自的地位高低,分遠近在不同的下車點下車。
當時說的理由是疏導人流量,不過經常在凡爾賽出入的人們都是知道的,除了王室成員有轎輦,其他人不論是公爵還是子爵都要步行。
雖然有出租馬車,但一般人也不會用它完全代步,那種在鐵軌上行駛的馬車一匹馬可以拉十幾個人,擠是擠了點,關鍵是便宜,鞋子不用踩在滿是爛泥的街道上了,在平民里算是中高收入的人會乘坐。
看著別人干凈體面,自己狼狽的樣子是有人覺得不平衡,但是新鮮感沖淡了那種感覺,這種隨時面對新的生活比一成不變要好過多了。沒有了樂趣和新鮮感的生活就像是一潭死水,沒有生命的活力。
即便在門上被貼了“人民的沉默是給國王的一課”,拿破侖出行的時候還是有很多人跟他揮手歡呼。經常有人看到他在馬木留克的護衛下,乘坐著敞篷馬車,里面穿著紅色的檢閱服,外面罩著黑色的披風。林蔭大道上駛過。
他只帶了喬治安娜在街上兜過一次風,當時他在意大利帶回來的女人和一個小提琴手私奔了,鬧出了不小的丑聞,人們說他半夜從杜伊勒里宮側門溜出去不是去找那個意大利女人去了,而是找塞弗爾夫人去了。
這事是真是假小老百姓們也沒有什么好評價的,只有一點她們確定,歌劇院里的女人不能娶回家當太太。
前有格拉西尼,后有喬治娜小姐,那個小女孩法定年齡沒有到,但身材從各個方面看都已經成熟了。剛開始的時候約瑟芬住了一段時間杜伊勒里宮,后來說什么都不回去了,然后小伍長就“學壞”了。
其他女人可以很自覺等候傳喚,喬治娜卻橫沖直撞,直接找第一執政“玩”,這一點在喬治安娜出現后也沒有改善。
如果蒙特斯潘夫人因為嫉妒毒殺了小豐堂熱,那么喬治安娜會不會殺了喬治娜呢?
據說塞弗爾夫人為了保住西耶斯,曾經把自己關在了陶瓷窯里,差點弄出人命。
波拿巴也用了同樣的理由保住了格拉西尼,當時下命令的是約瑟芬,負責執行的是喬治安娜,就因為一次外交宴會上格拉西尼搶了約瑟芬的風頭。
這是沒有證據的流言,卻跟長了腳似的到處傳,另外還有奧坦斯所生的孩子,人們也說路易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盡管蒙特斯潘夫人很討人嫌,路易十四依舊很喜歡她,讓她上庭受審是不可能的事,但不論她有沒有受審,黑巫師和謀殺犯的烙印已經永久打在了蒙特斯潘夫人的身上。
路易十四下令禁止宗教審判,卻沒有禁止火焰法庭,到1682年法庭被關閉前后有36人在嚴刑逼供后被處以火刑,三十六人被驅逐出境。
投毒案案發是在1679年,而歐根親王的母親奧林匹亞則是在1680年被驅逐的,理由是忽然失寵。
如果除掉了“第二夫人”,以奧林匹亞初戀情人的身份,確實容易成為新的首席情婦,畢竟是初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