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地鐵始運營于1900年,比倫敦地鐵晚了接近40年,據說是因為規劃路線的問題,它從設計的時候就是為了阻止市內的人們流向郊區。
總而言之1870年的時候巴黎的地下沒有現在這么復雜,同樣應用于1870年的一些“標志”到了2005年也不能使用了,要確定目標只能憑“感覺”。
從公元前到20世紀,這塊土地不論是地上還是地下都在不停得動工,可能只有尼克·勒梅這樣的“老人”才會熟悉巴黎地下的情況,也只有他能阻止格林德沃毀滅了巴黎。
不像別的城市,格局可能幾百年沒有變過,比如瑞士的首都伯爾尼,西弗勒斯和波莫納曾經一起去過當地的熊苑看熊。
因為當時是冬天,不只是熊在冬眠,玫瑰園的花也沒有開,可他們還是很開心。
那條黑狗就像獵狗一樣帶著他去看一頭熊。
準確得說是一頭死去的熊,剛才的槍聲似乎因為有人命中了它,可是子彈沒有命中要害,它跑了一陣后才倒地死亡了。
那頭熊讓他想起了波莫納,那天他回去的時候她也是那么側躺著的。
她還活著,胸口輕微得起伏,而且眼睛是閉著的,不像莉莉睜圓了眼睛。
“教父!”德拉科喊道。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取出了通訊水晶,德拉科的臉在另一頭。
“我們安全了。”德拉科說。
“干得好,德拉科。”西弗勒斯鎮靜得說“如果還有危險……”
“別回馬爾福莊園。”盧修斯這時說到“去小時候我們帶你去過的那個海邊別墅。”
德拉科沒有說話,他聽到盧修斯的聲音有明顯的抵觸。
“聽你父親的。”西弗勒斯說“別跟詹姆·波特似的搞砸了。”
“是的,教父。”德拉科悶悶不樂得說,臉從水晶中消失了。
“我告訴了其他人,他去國外了。”盧修斯看著西弗勒斯說。
“那個海邊別墅在哪兒?”西弗勒斯問。
盧修斯假笑著“這是家族秘密,很抱歉不能告訴你,即便你是我孩子的教父。”
“你覺得他把我們帶到這里來是為了做什么?”西弗勒斯說。
“他?”盧修斯奇怪得問“我們追的不是條狗嗎?”
西弗勒斯莫測得看著他。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腳步聲,一隊拿著燧發槍的法國士兵正朝著這邊走來,他們的背后跟著一個穿著獵裝的年輕人,正是有過一面之緣的情報員威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