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是怎么穿過冬日迷霧照射進奧斯特里茨戰場的?
西弗勒斯的眼前仿佛又出現了日落時,太陽處于雄獅凱旋門,門洞中的場面。開戰那天是早晨,太陽該從東方升起……
“怎么了?”盧修斯看著忽然停下來的西弗勒斯問。
“有埋伏。”西弗勒斯說到。
“什么?”
西弗勒斯看著盧修斯的眼睛,他看起來好像不是很信西弗勒斯的話。
“那天,奧斯特里茨的戰場上也有霧。”西弗勒斯說“他想辦法讓聯軍相信法國的兵力不足……”
“這是和我們現在有什么關系?”盧修斯夸張得問。
“他沒有足夠的補給,所以只能速戰速決。”西弗勒斯喘著氣說“所以他向敵人示弱,引誘他們主動出擊。”
“我明白你說的什么了。”哈吉說“你是說他們故意做出巴葛蒂爾花園空虛的假象……”
“不,他故意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沉迷美色,變成了和路易十五一樣不務正業的國王。”西弗勒斯打斷了哈吉。
“我想沒人會那么覺得。”盧修斯搖頭說。
“日出,日落,該死!”西弗勒斯捂著頭“還有什么我沒發現的。”
“你可能想多了。”哈吉說。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奧斯特里茨是日出,紀念那場戰爭的凱旋門卻是在西邊。”盧修斯出神得說。
“東邊是盧浮宮……”西弗勒斯將地圖給拿了出來“你去過這個地方嗎?”
“御座廣場?”盧修斯問“我去過。”
“有什么感覺?”
盧修斯莫名其妙得看著他。
“上面寫的是民族廣場。”哈吉說。
“以前路易十四和西班牙王后為了接受市民的覲見與歡迎儀式在這個廣場上樹立了御座。”盧修斯解釋道“現在廣場上樹立著一個群雕,我記得好像是一個女人和兩頭獅子。”
“我還是沒有搞懂,這有什么問題?”哈吉問。
“她看起來什么樣?”西弗勒斯問。
“你放心,和波莫納長得一點都不像,絕大多數人還是喜歡正常身高的女人。”
西弗勒斯看起來要生氣了。
“女人代表共和,你覺得拿破侖不當皇帝了,改當共和國的總理?”盧修斯問。
哈吉齜牙咧嘴得倒吸一口冷氣。
“你為什么會那么想?”西弗勒斯問。
“你難道不是這么想的?”盧修斯問。
“我怎么有種天崩地裂的感覺?”哈吉問。
“蒙娜麗莎重回盧浮宮萬國館的那天剛好是他第一次退位那天。”西弗勒斯沉重得說。
“我還是不相信。”哈吉說。
“我聽了一個傳說,有天晚上,瑪麗·瓦勒夫斯基到了波拿巴的房間,他威脅她,如果她不答應他的請求,他就會像毀掉這只表一樣毀掉波蘭,然后他就把那只表摔到了地上,她隨后就暈過去,你覺得她說的是真的?”盧修斯問。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
“你呢?”盧修斯問哈吉。
“她才18歲。”哈吉干巴巴得說。
“一個皇帝,居然用這種方式威脅一個小姑娘?”盧修斯笑著搖頭。
“波蘭人需要討好他,而他需要麻痹我們。”西弗勒斯沉著臉說“你覺得路易十四真的喜歡郁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