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斯爾勒的記憶里,波莫納沒有戴耳環。
西弗勒斯還記得,當初給她戴那個雪花耳環的時候她有多抗拒,因為上面施展了黑魔法,只要他一靠近她的耳朵就會發熱。
含羞草這種植物,不僅僅有有趣的反應,稍微有點動靜就會將葉子合起來,還因為它有個奇特的特性,它白天的時候是無毒無害的,到了夜晚它就會變得有毒,雖然毒性沒有烏頭和毛地黃那么強烈,但一樣會引起呼吸衰竭和心臟驟停。
解毒的辦法是洗胃,或者用催吐劑吐出來。
吐根是葡萄牙早期的移民發現的用來作為催吐藥的植物,除了奎寧之外,佩雷蒂爾還從吐根中發現了吐根堿,可以用來治療蝎子螫傷。
對于普通人來說不需要知道這些,可是作為魔藥學者,并且要經常協助校醫解決那些喜歡帶稀奇寵物的學生,中毒后又不知道怎么解決的教師,他需要知道這些。
除了紐特斯卡曼德之外,法國也有神奇動物學者,弗朗索瓦·瑪麗·多丹就是其中之一,不過他的雙腿患有疾病,不能和紐特斯卡曼德一樣全世界到處周游,他的研究質料只有標本。那本讓他破產,同時也是他生命中最恢宏的著作名叫《爬行動物的生活史》,在書中他對517種爬行動物進行了描述,他創立的新屬,比如環蛇屬、蟒屬和草蜥屬至今仍在使用。
但比起那些爬行動物,人們還是更喜歡鳥蛇、月癡獸一些,至少它們有絢麗或者毛茸茸的外表,蛇除了惹人憎惡,還代表著邪惡,是伊甸園里誘惑夏娃吞下禁果的罪魁禍首。
西弗勒斯在別墅里的那張躺椅上呆了一會兒時間,除了那股濃郁的古龍水和酒味之外,他還聞到了一股熱帶水果的香味。
不是所有的水果都和芒果一樣好吃,有的吃了會中毒,甚至遭到和偷吃伊甸園禁果一樣嚴重的懲罰。
薩拉查·斯萊特林說了,不許讓媚娃進學校,阿不思鄧布利多不僅不聽,還把狼人給放了進來。
如果他不去孤兒院,將湯姆里德爾接到魔法世界來,那么這世上也許會多一個默默然,少一個伏地魔。
將知識教給錯誤的人,他造成的傷害比一個有壞心,卻沒有力量的人更大。
鄧布利多很慷慨,他的慷慨和福吉那樣的慷慨不一樣。
波拿巴在他看過的君主倫上批注:如果不是為了利益和虛榮,慷慨有什么用呢?
他是個老傻瓜,像他這樣的“圣徒”人們當然尊敬,遺憾的是西弗勒斯不是他那樣的圣徒。
在法蘭西的宮廷呆了一段時間,波莫納確實變得更漂亮了,老傻瓜把她給藏了起來,讓她像原石一樣呆在土里,看起來毫不起眼。
西弗勒斯將她粗淺得雕琢了一番,卻還是不如他剛才看到的,法國人在處理奢侈品這一塊確實有一套。
只要想象一下那朵“顫抖花”在他懷里顫抖的樣子就夠讓人喪失思考能力了,更何況為了增強她的誘惑力,他們還把曾經為瑪麗安托瓦內特服務的宮廷調香師找到了。
自14世紀開始,便有了用乙醇萃取花香的技術,也許拿破侖鏟除了巴葛蒂爾花園的鳶尾花,卻無法鏟除佛羅倫薩的鳶尾花,這是一種很著名的香料。
在拿破侖死亡的當天,負責在臺球桌上解剖他的是一個來自佛羅倫薩的醫生,另外幾個英國醫生負責旁觀和記錄尸檢結果,他們也是知道自己如果“料理”了法國人的皇帝會帶來多沉重的后果。
成為囚徒后當然不會有自由,他休想再看到“喬治安娜”,這樣他的熱帶島嶼度假夢就結束了。
那種日子會很難熬,他會忘了自己曾經多么喜歡天文,忘了自己多么喜歡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