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荷馬史詩里,有一個古希臘詞匯polis,但不論是《伊利亞特》還是《奧德賽》都沒有對其進行嚴格意義上的描述。
這個詞可以理解為“公民”,也可以理解為城邦國中負責決策的機構,或者任何如此運作的組織,總而言之古希臘那種高山寡民的制度是非常適合英國魔法部的。哈利被傳喚的時候維森加摩舉手表決,這一點在雅典的公民大會上也會用到,是通過舉起右手公開進行的。
表決蘇格拉底是否有罪是通過不記名投票,不需要和公民投票一樣冒內戰的風險,當初在議席上投票表決哈利無罪的阿米莉亞·博恩斯杯一名越獄的食死徒殺死了。
同時polis這個詞在克里奧爾語里還代表著警察,傲羅這個職業即可以理解為警察,也可以理解為特工。人手不足的情況下“兼職”也沒有辦法。本來巫師人手就少,傲羅還要考試通過合格后才能加入,第二次巫師戰爭讓哈利波特以傲羅的身份帶著自己的同學們奮斗在抓捕黑巫師的第一線,從被追捕的對象變成了追捕者。
這種日子才是適合他的,反倒是讓他坐在魔法部執行司批閱文件和卷宗才讓他感到無比痛苦,羅恩·韋斯萊來了之后他干脆搬到了傲羅辦公室里,他是真的對權力沒有什么興趣。
金斯來的頭發都白了,打敗了純血主義者和黑魔王不代表魔法世界從今以后與麻瓜世界0距離接觸,可是有人覺得不開心,她一定要在公共場合當著麻瓜的面使用魔法,狼人活動的時候也不管是不是在麻瓜民區,總而言之國際保密法處于曝光的高警戒水平。
當麻瓜處于和平、秩序與穩定的社會,不愁吃穿的時候,他們是比較文明禮貌的。然而在秩序混亂之地,是很難行駛自由權的。
治安機關對自由施加限制恰恰可以使人更自由,治安和自由這兩個概念看似是互相矛盾,其實也是相輔相成,比如行人過馬路,亮紅燈了,車停下來,行人過街,總不能行人過街的時候汽車還加大油門沖著人群沖過去,大家都遵守交通規則了才暢通,這樣大家就獲得自由了。
理論上憲法是不可以違背的,但那也是理論上,本身君主立憲也是憲法與國王之間的斗爭。英國法官對于合憲審查一向都監管不嚴,因為本身英國也只是有一套不成文憲法。
其中最為著名、影響最為深遠的條款是第39條,直至今天仍然是普通法系的基本原則。它規定:“任何自由人,如未經其同等地位之人根據這塊土地上的法律作出合法裁判,皆不得被逮捕,監禁,沒收財產,剝奪法律保護權,流放,或加以任何其他形式的損害。”
這條憲法在小威廉·皮特執政時幾乎被廢止了,英國和法國之間就隔了一條海溝,當然會有法國的革命家跑到英國來進行傳播革命。
小威廉·皮特在唐寧街的一次宴會上對賓客們說“英國的形式將會維持現狀,直到最后的審判。”
當場的一位伯爵就沒有那么樂觀,他憂心沖沖得說“很可能,但我擔心的是沒有審判的那一天。”
西利斯·布萊克沒有經過審判就被人給關進了阿茲卡班12年,如果不是他自己跑了,他可能要被關到自然死亡的那天。
小威廉·皮特總體還是個自由派、進步論者,可是歐洲打亂和法國可怕的形式讓他走向了鎮壓的道路,尤其是在革命宣傳開始在英國產生影響,動搖英國政府的時候,又偏巧國王喬治三世又一次瘋了,為了打壓激進注意,1794年皮特控訴三個人有叛國罪,立法禁言誹謗國家的給人和出版物,并且將人身保護令給暫停了。
當國家處于緊急狀態的時候,違反憲法剝奪其法律保護權也是不得已而為之,1771年英國曾經向被拘押的奴隸發出人身保護令,并下令將該奴隸釋放,負責這個案子法官正好是斯托威爾勛爵。
英國本土是沒有奴隸制的,一個奴隸到達了英國其奴隸身份存在并暫時中止,直到他自愿回到沒有廢除奴隸制的國家。
從法國來的流亡者也應該可以受人身保護令的保護,卻因為英國方面暫停了人身保護令,失去了這個法律保護。
激進主義者會舉行有煽動性的集會,1801年波羅的海糧食減產,導致英國發生了“面包與血”運動,那些有威脅性的標語被認為是雅各賓派和法國宣傳的產物。
有人覺得憤怒,也有人被感染,英國已經實現君主立憲了,但君主立憲制國家和共和制不同,換而言之8月10日那天沖杜伊勒里宮的是純粹要弒君,誰能想象同樣的戲碼在白金漢宮上演。
夸張的言辭不僅可以讓人的神經被撥動顫抖不已,精神世界的顫抖同樣劇烈,就如同地震一般,如果上層建筑不夠穩固,它就會和法國那邊的房子一樣土崩瓦解。
人只要一陷入某種狀態,那就是完全沒有理智可言的,刺刀可能管用。
如果是“平時”則是持盾警察出動,治安也是歸行政管理的,行政警察主要防范混亂現象發生、惡化和蔓延,而司法警察則是主要負責刑偵方面的,比如追查肇事者和搜集證據,換而言之司法警察不包含懲罰的工作,他只為法官的審訊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