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繼續跟著美國人干下去約翰牛就會像是美洲水牛,被印第安人驅趕著奔向懸崖峭壁邊,縱身一跳成為自由落體摔個粉碎。
一代新人換舊人,昔日的海事法庭、捕獲法已經成為歷史,塵封在檔案館里,取而代之的是丹寧勛爵的判例法。
如果是美國公民只要兩夫妻銀行去,不需要什么證明,幾乎都能很輕易拿到貸款買房,而英國買房需要律師出面。
美國的房地產市場缺乏監管,風險高,回報高,這是華爾街做生意一向的風格,那是個冒險家的樂園。
而家庭是需要穩定的,絕大多數做美國夢的人都希望自己能在那邊找到電視里演的那種生活。
那不日常,日常生活是你有個愛管閑事的鄰居,她像個偵探似的想要知道這個社區里所有人的秘密,經常透過你家的窗戶偷窺。
要是你家有個奇怪的小孩,比如他不用手就能把家里的東西移位,又或者是別的什么怪招數,那你就要小心了,20世紀不存在獵巫,可是你擋不住別人在你的背后竊竊私語。
她們的小孩會像莉莉的姐姐佩妮一樣叫他“怪胎”,也不會參加他的生日派對,至于他會不會在學校里被欺負……
蹤絲跟蹤的是小巫師,像那種沒有去過魔法世界的孩子是沒有蹤絲監控的。
他必須將自己裝成一個普通人,這其實讓他感覺非常痛苦,即便沒有一個拿著皮帶,試圖通過鞭打糾正他壞習慣的“媽媽”。
因為那是他的天性,這種感覺就像某些人假裝自己很幸福,又或者假裝自己不在意別人過得很幸福。
然而這并不是最糟糕的,在他明白了怎么使用魔法后,魔杖已經成為了他的一種習慣,暑假在家他卻不許使用,他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父母跟他解釋這是法律的規定,他還是不明白,這個法律明顯不合理,為什么不是修改法律,而是強迫人去遵守呢?
能自由使用自己的能力和天賦是一種幸福,家本來是享受自由的地方,卻那么多規矩,家反倒不如學校里舒服了。
尤其是還有一屋子煩人的親戚,他不喜歡他們,他們也不喜歡他,能找到一個看著順眼的玩伴是多么難能可貴。
西弗勒斯不知道這艘船駛向何方,這段旅程不像他在陸上旅行時有很多騎兵跟著,周圍的海軍有英國的也有法國的,不像埃及回來的遠征軍,全是由英國海軍的艦隊負責運回。
他們不是俘虜,可以攜帶從埃及搜集的戰利品和各自的旗幟,只是羅塞塔石碑搬不走,它被放在了大英博物館里。
不論是伊利亞特還是奧德賽都是由盲人詩人荷馬所寫的關于特洛伊戰爭的傳說,“英雄們”乘坐著船在大海上航行。
這確實是個充滿了神話和史詩的夢,西弗勒斯只希望波拿巴乘船去厄爾巴和圣赫拿島的時候也能和此刻一樣笑得那么開心,因為這才是現實,囚徒之旅將會是他生命中最后的一次遠航,而且那個熱帶小島上只有硫磺,不會有水果的香味。
這算是不人道么?他的日子至少比那些真正居住在監獄里的人好多了,坐牢要是感覺不到痛苦,那把他關起來有什么意義呢?這世上不是也有不喜歡出門,喜歡在家里呆著的人,他們就覺得過得很快樂,比如他自己,荒原上的六年就像一眨眼就過了,而在這邊的一天卻過得無比漫長,就像一年有14個月,而每一天都如同一年那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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