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們以前在別墅里用過的家具都搬來了。”納西沙面無表情得說“真看不出你居然有這一面。”
奧蘭多干咳了一聲,用拳頭遮住自己的嘴角。
“她問過你的家養小精靈。”盧修斯忍著笑意說。
西弗勒斯無話可說。
他走進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房間,梳妝臺上已經蒙了一層灰,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人用了。
“那很惡心。”那天起床后,他發現了波莫納在自己的額頭上用口紅畫了一個閃電疤痕。
傳說中哈利波特額頭上的疤已經消失了,隨著最終決戰后的伏地魔一起,可實際上那個疤痕依舊留在那兒。
西弗勒斯將雙手撐在梳妝臺前的椅背上。
那一天他也是站在這個位置將雪花耳環給她戴上的。
它消失了,可是那個黑天鵝掛墜卻沒有,她戴著它出現在了歌劇院的慶功宴上,可是在卡斯爾勒的記憶里沒有了。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里那個金色眼睛魔鬼。最后被囚禁在高塔里、在公墓里演講的格林德沃都和魔法史上那個少年格林德沃相差太大了。而現在的他,也和過去的他完全不一樣了。
格林德沃想要用火毀了這個城市。
雖然瘋狂,卻是個“奇跡”,就像是個豐碑可供人們仰慕。
當他召喚自己的追隨者時,用的是黑色的紗,就像是死神斗篷的材料,伏地魔用的標志則更恐怖一些,宛如夜空中的一個星座。
他的標志也必須要有類似的效果,這樣才能讓那些純血們覺得他是個“偶像”,但他并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喜歡她溫暖而柔軟的身體,還有帶著糖果甜味的吻,他可以這么跟她躺在沙發上過一整天。
有一天他甚至帶著她去了科克沃斯,以前他和莉莉見面的地方,在那個重度污染的城市里有一塊綠地,有個會讓白色的小雛菊盛開的少女,她讓他覺得至少老家還有個干凈純潔的地方。
赫夫帕夫沒有格蘭芬多的那種勇氣,“學姐”明明比他們的年紀大,卻好像要躲在莉莉的后面。直到芙蓉的出現,他才意識到他忽略了什么。
整個學校都為芙蓉瘋狂了,每個男生都想約她跳舞,羅恩·韋斯萊邀請了她一次就狼狽逃走了,波莫納卻允許他邀請三次,即便最后他沒有成功,她還是一個人回地窖里,一邊哭一邊吃蛋糕,沒有跟其他人一起參加那場盛大的舞會。
女人真是難以理解,但她們好像很理解男人,納西沙在蜘蛛尾巷的客廳里一直保持著神秘的微笑。
自她看到蟲尾巴給她開門的瞬間她就感覺到了不正常,正是他出賣了詹姆·波特和莉莉一家三口,身為好友的西里斯·布萊克都會為了他們復仇,一直愛戀著莉莉的斯內普為什么留著蟲尾巴的命呢?
這不合情合理,這是納西沙的判斷,好像在她眼里動手殺了蟲尾巴才是合情合理的。
你能理解嗎?西弗勒斯原本也不能,但是他現在可以理解了。
如果你真的愛著一個人,便會和西斯克里夫一樣瘋狂得報復,復仇會讓他覺得好過點。
“你恨我嗎,茜茜?”西弗勒斯問。
“你為什么這么問?”納西沙平靜得問。
“你想用這些家具傷害我?”西弗勒斯轉頭看著她。
屋里所有的男人都看著納西沙。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納西沙故作鎮定得說。
“你知道我在說什么。”西弗勒斯說。
“你曾經有很美好的生活,為什么你要聽鄧布利多的命令,毀了你曾經擁有的一切?”
“夠了。”盧修斯輕聲對納西沙說,試圖將她帶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