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沒有跟你來?”蘇珊娜問。
“勒魯瓦伯爵和他的哥哥談過了。”西弗勒斯頓了頓“我相信他背叛了我。”
蘇珊娜沒有任何表情。
“告訴我,你的真實目的是什么?”
“我只想知道你有沒有做不法的事,如果是的話,我就報警。”蘇珊娜撩了一下頭發,雙手環胸,靠著椅背坐著“今晚可真熱鬧,有人居然在沒有提前申報的情況下在文森森林進行了巨型戶外魔術表演。”
“這就是你聽說的?”西弗勒斯問。
“這是廣播里報道的,有很多人都看見了,巨人。”蘇珊娜故作神秘得說最后那個詞“格林德沃可不像你們這樣,至少在他召集所有人之前他都是暗地里行事,你們來了巴黎后惹了多少事端?”
“我不是格林德沃。”西弗勒斯耐著性子說。
“你的女朋友問我,為什么選擇留在麻瓜世界,而不是選擇魔法世界,我告訴她,麻瓜政府是二次世界大戰的勝利國,但我們不是,我們是戰敗的一方。”蘇珊娜抿著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路易十八答應不再建立征兵制度,就像戰敗的德國,拿破侖一世每次凱旋就像是給這個城市打上一針強心劑,你讓我怎么能夠忍受?”
“我聽說國際巫師聯合會對你們有不少限制。”西弗勒斯說。
“以前的巫師聯合會長,偉大的阿不思·鄧布利多顯然不喜歡純血,我聽說你們的日子也不好過。”蘇珊娜說。
“卻是如此。”西弗勒斯微笑著“你們怎么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他沒跟你說嗎?”蘇珊娜問。
“我當時專注于魔法的研究。”西弗勒斯說。
“魔法部獲取活動金費的方式是售賣魔藥和藥材,但是我們新的執政官,伯納德·特朗布萊卻突發奇想,要對魔法部實行改革,我們不允許再賣魔藥給麻瓜了,為了吸收新鮮血液,讓萎縮的貴族階層重新煥發活力,大議會的席位被轉售給一些獲得批準,并且有財力的非純血巫師,但他這么做卻適得其反,不僅窮困的貴族沒了收入來源,這些所謂的‘新血液’也沒有和舊貴族聯姻,解決一些古老的家族絕嗣的問題,當時參加格林德沃集會的人很多是那些窮困的純血,他們憎惡國際保密法……”
“所以他們渴望砸碎那條鎖鏈。”西弗勒斯說。
“為了自由,我真想不明白,迷情劑英格蘭都沒有禁,為什么我們卻必須禁。”
“我想他有鑒于歷史的考慮。”西弗勒斯說。
“萊斯特蘭奇是最早回法國的流亡貴族之一,他們有財產,很奇怪的是越是有錢的貴族越不愿意結婚,窮困的卻不斷得生。”
“我認識一家人,他們一家生了7個。”西弗勒斯說。
“你說的是韋斯萊?”
“你聽說過他們?”
“他們也算是有名。”蘇珊娜無比感嘆“出了英雄,還那么能生。”
“但他們很窮。”西弗勒斯提醒。
“我們都以為科沃斯·萊斯特蘭奇這輩子不會結婚,也不會有孩子,但為了獲得他的支持,伯納德·特朗布萊將自己的侄女嫁給了他,在發生了那個可怕的丑聞后。”蘇珊娜搖頭“他的兒子死后,法國的萊斯特蘭奇家族也結束了。”
“你聽說過歐根親王么?”西弗勒斯忽然問。
“德國的那位戰神?”蘇珊娜問“為什么要問?”
西弗勒斯雙手交叉,陷入了某種沉思。
“最早設計你們魔法部組織結構的人是誰?”他想了一下問。